「郊寒岛瘦」是指谁？「寒」和「瘦」分别是什么意思？

"郊寒岛瘦"，是一个品评唐代两位诗人诗风的著名用语，指的是孟郊（字东野）与贾岛（字浪仙）。很多人在语文课上或谈诗时听过这四个字，却未必明白："郊寒岛瘦"里的"郊"是孟郊、"岛"是贾岛，"寒""瘦"又是什么意思？为什么用"寒"和"瘦"来形容这两位诗人的诗风？今天我们就从这四个字的由来、所指、含义讲起，把"郊寒岛瘦"讲透。

先看"郊寒岛瘦"四个字里指的两个人，看清"郊""岛"各是谁。"郊"，指孟郊，字东野，湖州武康人，中唐诗人，以"苦吟"著称，代表作如《游子吟》"慈母手中线，游子身上衣"、《登科后》"春风得意马蹄疾，一日看尽长安花"；"岛"，指贾岛，字浪仙（初名贾岛，后出家为僧法号无本），范阳人，中唐诗人，以"苦吟""推敲"著称，代表作如《寻隐者不遇》"松下问童子，言师采药去"、《题李凝幽居》"鸟宿池边树，僧敲月下门"（"推敲"的典故就出自此）。"郊寒岛瘦"把孟郊与贾岛并称，是因为两人诗风相近、皆以"苦吟"著称，故后人常将二人并提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指的两个人（孟郊与贾岛，皆中唐苦吟诗人），再看这四个字，就能明白它是"孟郊与贾岛"并称的一种品评用语。

再看"郊寒岛瘦"这个说法的由来，看它是谁提出、从何而来的。"郊寒岛瘦"这一提法，出自苏轼（苏轼《祭柳子玉文》中说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——这是苏轼评诗的一句名言，原文为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）。"元轻白俗"，指元稹的诗"轻"、白居易的诗"俗"；"郊寒岛瘦"，即孟郊的诗"寒"、贾岛的诗"瘦"。苏轼用"寒""瘦"二字，精炼地概括了孟郊、贾岛诗风的特征，这一概括后来成为评价孟郊、贾岛的定评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的由来（出自苏轼《祭柳子玉文》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，是苏轼评诗的名言），再看这四个字，就能明白它并非古人凭空议论，而是苏轼这位大文豪对中唐两位苦吟诗人诗风的精炼定评。

还要弄清"寒"和"瘦"究竟指什么，看苏轼用这两个字的深意。"郊寒岛瘦"里的"寒"，指孟郊的诗"寒"——"寒"有二义：其一，指诗境之"寒"（孟郊诗多写穷愁、饥寒、枯寂之境，如其"食荠肠亦苦，强歌声无欢"写贫苦、"出门即有碍，谁谓天地宽"写困顿，故后人评其诗"寒"）；其二，指诗风之"峭寒清瘦"（孟郊诗语言峭硬、意境清寒，无华美浮艳之辞）。"瘦"，指贾岛的诗"瘦"——"瘦"亦有二义：其一，指诗之"瘦硬"（贾岛诗多写幽僻、枯寂之境，语言简省、意象瘦硬，如其"鸟宿池边树，僧敲月下门"写幽居、格律精工而意象清瘦）；其二，指与"肥""腴"相对的"清瘦"（贾岛诗无繁缛辞藻，以"瘦硬清峭"见长）。理解了"寒""瘦"的含义（寒指诗境枯寒、诗风峭清，瘦指诗风瘦硬、语言清省），再看苏轼的评语，就能体会这四个字的精当——二字既是写"境"，也是评"风"，精准抓住了孟郊、贾岛诗风的核心。

还要谈谈"郊寒岛瘦"背后的"苦吟"精神，看两位诗人为何诗风如此。孟郊、贾岛之所以诗风"寒""瘦"，与他们"苦吟"的作诗方式密切相关："苦吟"，指苦心推敲、字斟句酌地写诗。孟郊自述"夜吟晓不休，苦吟鬼神愁"（写其苦吟之态），贾岛更以"推敲"闻名（"鸟宿池边树，僧敲月下门"，据载贾岛为定"推"还是"敲"，骑驴苦思、撞上韩愈仪仗，韩愈沉吟后定为"敲"字——这是"推敲"典故的来源）。因为"苦吟"，孟郊、贾岛的诗语言精工、意象峭硬，却又因题材多穷愁幽僻，故诗境"寒""瘦"。"苦吟"让他们的诗"精而峭"，也让他们的诗"寒而瘦"——"郊寒岛瘦"，正是"苦吟"精神在诗风上的体现。理解了"苦吟"与"郊寒岛瘦"的关系（苦吟求字句精工，题材多穷愁幽僻，故诗风寒瘦），再看两位诗人，就能明白"寒""瘦"不是他们的缺点，而是"苦吟"风格的自然结果。

还要谈谈"郊寒岛瘦"在唐诗史的位置，看两位诗人在中唐诗坛的地位。"郊寒岛瘦"（孟郊、贾岛）在中唐诗坛的位置，值得重视：其一，他们是"中唐苦吟诗派"的代表——中唐有"韩孟诗派"（韩愈、孟郊）与"元白诗派"（元稹、白居易）两大诗派，"郊寒岛瘦"中孟郊属"韩孟诗派"（孟郊与韩愈交厚、诗风相类，韩愈盛赞孟郊"横空盘硬语"），贾岛则以其苦吟风格成为"晚唐苦吟"的先声（晚唐姚合、贾岛并称"姚贾"，学贾岛者众，形成"晚唐体"）；其二，他们与"元白"的"平易通俗"相对——"元轻白俗"（元稹诗轻、白居易诗俗）与"郊寒岛瘦"（孟郊诗寒、贾岛诗瘦）恰成对照，代表了中唐诗歌"平易"与"峭硬"两种取向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在唐诗史的位置（孟郊属韩孟诗派、贾岛开晚唐苦吟先声，与元白平易诗风相对），再看两位诗人，就能体会"郊寒岛瘦"不只是对两位诗人诗风的概括，更是中唐两大诗风走向的一个坐标。

最后做个总结。"郊寒岛瘦"，出自苏轼《祭柳子玉文》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，指孟郊（字东野）与贾岛（字浪仙）两位中唐苦吟诗人，以"寒"（孟郊诗境枯寒、诗风峭清）与"瘦"（贾岛诗风瘦硬、语言清省）二字概括其诗风。孟郊有《游子吟》《登科后》，贾岛有《寻隐者不遇》、以"推敲"闻名，两人皆"苦吟"（苦心推敲、字斟句酌），因题材多穷愁幽僻、语言精工峭硬，故诗风"寒瘦"。在唐诗史上，"郊寒岛瘦"与"元轻白俗"相对，代表中唐诗歌"峭硬"与"平易"两种取向；孟郊属"韩孟诗派"，贾岛开"晚唐苦吟"先声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的所指、由来、含义与地位，你便既认识了孟郊、贾岛这两位苦吟诗人，也体会了中唐诗坛"平易"与"峭硬"并立的多元格局——"寒"与"瘦"，正是中唐诗歌另一面的写照。

再具体认识孟郊，看他的诗为何被评"寒"。孟郊的诗被苏轼评"寒"，可从其诗作具体体会：其一，"穷愁之境"——孟郊一生贫困潦倒（屡试不第、晚年才得官），其诗多写贫苦愁苦之境，如《秋怀》"秋月颜色冰，老客志气单"、《赠崔纯亮》"食荠肠亦苦，强歌声无欢"（写贫苦）；其二，"寒峭之语"——孟郊诗语言峭硬清寒，不用浮华辞藻，如其《游子吟》虽写慈母温暖，但整体诗风仍偏"峭"；其三，"清苦之音"——孟郊诗多"寒士"之音（寒士，指贫寒的读书人），故后人评其诗"寒"。不过，"寒"并非贬义——孟郊的诗虽"寒"，却"寒而有骨"（诗虽写穷愁，却有傲骨与深情），《游子吟》"谁言寸草心，报得三春晖"写母爱，千载传诵，正是"寒中见情"的例证。理解了孟郊诗的"寒"（穷愁之境、寒峭之语、清苦之音，却寒而有骨），再看"郊寒"，就能具体体会苏轼评"寒"的深意——"寒"是孟郊诗境的真实写照，也是其独特诗风的标识。

再具体认识贾岛，看他的诗为何被评"瘦"。贾岛的诗被苏轼评"瘦"，也可从具体诗作体会：其一，"幽僻之境"——贾岛诗多写幽僻、枯寂之境，如其《题李凝幽居》"闲居少邻并，草径入荒园"（写荒园草径）、《寻隐者不遇》"松下问童子，言师采药去"（写云深松隐）；其二，"瘦硬之语"——贾岛诗语言简省、意象瘦硬，格律精工而不繁缛，如其"鸟宿池边树，僧敲月下门"（十字写尽幽居夜境）；其三，"清峭之格"——贾岛诗以"清峭瘦硬"见长，无绮丽辞藻，故后人评其诗"瘦"。不过，"瘦"亦是褒中有贬——贾岛诗"瘦硬清峭"见长，但也偶有"寒瘦入骨"（过于枯寂）之弊，后人（如苏轼）评"瘦"既是肯定其风格，也暗含"略嫌枯瘦"之意。理解了贾岛诗的"瘦"（幽僻之境、瘦硬之语、清峭之格，亦偶嫌枯瘦），再看"岛瘦"，就能具体体会苏轼评"瘦"的深意——"瘦"是贾岛诗境的写照，也是其"苦吟"风格的独特印记。

还要谈谈"郊寒岛瘦"对后人的影响，看这四个字如何塑造了后人对中唐苦吟诗人的印象。"郊寒岛瘦"作为苏轼的定评，对后人的影响很大：其一，"定评流传"——苏轼之后，"郊寒岛瘦"成为评价孟郊、贾岛的通行说法，后人论二人诗风，多引此四字；其二，"苦吟标签"——这四个字让孟郊、贾岛"苦吟诗人"的形象深入人心，后人也因此常将二人并提（如"孟郊贾岛""东野浪仙"并称）；其三，"诗风参照"——"郊寒岛瘦"与"元轻白俗"一起，成为后人口中概括中唐两类诗风的常用语（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八个字，概括了元稹、白居易、孟郊、贾岛四位诗人的诗风）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的影响（定评流传、苦吟标签、与元轻白俗同为诗风参照），再看这四个字，就能体会它不只是苏轼的一句评语，更塑造了后世对中唐苦吟诗人的整体印象——一提"郊寒岛瘦"，人们便想到孟郊、贾岛那"清寒瘦硬"的苦吟诗。

还要谈谈"郊寒岛瘦"与"苦吟"的现代意义，看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。从"郊寒岛瘦"（孟郊、贾岛的苦吟）中，今天的我们也能有所体悟：其一，"精雕细琢"——贾岛为定"推""敲"而苦思（"推敲"的典故），孟郊"夜吟晓不休"，这种对字句的精雕细琢，启示我们做事要用心打磨（"推敲"一词如今也用于指反复斟酌）；其二，"风格即人"——孟郊、贾岛的诗风"寒瘦"，与其人生（贫困、失意、苦吟）密切相关，"文如其人"，风格是一个人心境与处境的映照；其三，"各美其美"——"郊寒岛瘦"与"元轻白俗"各代表一种诗风，无高下之分，启示我们要欣赏不同的风格、不同的美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的现代意义（精雕细琢、风格即人、各美其美），再看孟郊、贾岛，就能体会这两位千年之前的"苦吟诗人"，其"苦吟"精神与独特诗风，至今仍给我们以启示——用心与坚持，是写好"文章"、做好"事"的共通之道。

最后，把"郊寒岛瘦"的要点再梳理一遍，方便读者记忆。第一，所指上，"郊寒岛瘦"指孟郊（字东野，有《游子吟》《登科后》）与贾岛（字浪仙，有《寻隐者不遇》、"推敲"典故），皆中唐苦吟诗人；第二，由来上，此语出自苏轼《祭柳子玉文》"元轻白俗，郊寒岛瘦"，是苏轼评诗的名言；第三，含义上，"寒"指孟郊诗境枯寒、诗风峭清（穷愁之境、寒峭之语），"瘦"指贾岛诗风瘦硬、语言清省（幽僻之境、瘦硬之语）；第四，成因上，"郊寒岛瘦"源于二人"苦吟"（苦心推敲、字斟句酌），题材多穷愁幽僻，故诗风寒瘦；第五，地位上，"郊寒岛瘦"与"元轻白俗"相对，代表中唐诗歌"峭硬"与"平易"两种取向，孟郊属"韩孟诗派"、贾岛开"晚唐苦吟"先声。掌握这几点，你便既认识了孟郊、贾岛这两位苦吟诗人，也体会了中唐诗坛多元并立的格局——"郊寒岛瘦"四个字，浓缩了中唐诗歌"清寒瘦硬"的那一面，也浓缩了一段"苦吟"求索的诗史。

再补充一个容易混淆的细节，看"郊寒岛瘦"与"郊岛""姚贾"的关系。"郊寒岛瘦"把孟郊、贾岛并称，但要注意的是，"孟郊、贾岛"并称（郊岛）与另外两对并称易混：其一，"韩孟"——指韩愈与孟郊，二人是中唐"韩孟诗派"的代表，交谊深厚、诗风相类（韩愈诗奇崛险怪、孟郊诗寒峭，二人并称"韩孟"）；其二，"姚贾"——指姚合与贾岛，二人是晚唐"苦吟"诗风的代表，并称"姚贾"，学贾岛者多宗"姚贾"。也就是说，"郊寒岛瘦"里的"孟郊、贾岛"是一对（因苦吟诗风相近而并称），"韩孟"（韩愈、孟郊）与"姚贾"（姚合、贾岛）则是另两对并称——孟郊与韩愈、贾岛与姚合分属不同组合。理解了"郊岛""韩孟""姚贾"三对并称的区别（郊岛指孟郊贾岛、韩孟指韩愈孟郊、姚贾指姚合贾岛，孟郊贾岛分属苦吟而并称），再看这些并称，就能分清中唐诗坛的"并称关系"——同一诗人可同时属于不同并称（如孟郊既与贾岛并称"郊岛"，又与韩愈并称"韩孟"）。

还要谈谈"郊寒岛瘦"在今天的使用，看这四个字的"现实语义"。"郊寒岛瘦"虽是评价孟郊、贾岛的术语，但在今天的使用中，它已有一些"引申"：其一，"形容清苦"——今人或用"郊寒岛瘦"来形容诗文的清苦瘦硬之风（保留其本义，多用于谈诗论文）；其二，"指苦吟作风"——今人或用这四个字泛指"苦心推敲、字斟句酌"的创作作风（如说某人写文章"有郊寒岛瘦的苦吟劲儿"）；其三，"作为文化典故"——"郊寒岛瘦""元轻白俗"常作为谈唐诗的"文化符号"出现，懂它，就能更好地理解苏轼的诗论、理解中唐诗歌的格局。理解了"郊寒岛瘦"在今天的使用（形容清苦诗风、指苦吟作风、作为文化典故），再看这四个字，就能体会它虽出自一千多年前苏轼的笔下，至今仍是谈诗论史时常用的"文化典故"——懂"郊寒岛瘦"，就多了一把理解唐诗的钥匙。

最后用一句话为这场讨论收束：从苏轼笔下"郊寒岛瘦"四个字，到孟郊诗的"寒"、贾岛诗的"瘦"，再到二人"苦吟"求索的精神，这场关于中唐苦吟诗人的讨论，让我们看到了唐诗"清寒瘦硬"的另一面。读懂它，我们便既认识了孟郊、贾岛这两位以"苦吟"著称的诗人，也体会了中唐诗坛"元轻白俗、郊寒岛瘦"并立的多元格局——在白居易、元稹"平易通俗"的诗风之外，孟郊、贾岛以"寒瘦"之笔，写下了中唐诗歌另一种倔强而清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