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历十才子」是哪十位?为什么叫「大历」?他们的诗有什么特点?
「大历十才子」指唐代大历年间(766—779,安史之乱后由盛转衰)活跃在长安的一批诗人,通常指卢纶、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十位。此称呼出自《新唐书》记载(因十人「皆能诗、齐名」而并称)。其诗代表「大历诗风」,后人评「气骨顿衰」、清丽细碎、多写景送别咏物(钱起「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」、司空曙「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」),承盛唐、启中唐,是唐诗转折的一环。
「大历十才子」指唐代大历年间(766—779,安史之乱后由盛转衰)活跃在长安的一批诗人,通常指卢纶、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十位。此称呼出自《新唐书》记载(因十人「皆能诗、齐名」而并称)。其诗代表「大历诗风」,后人评「气骨顿衰」、清丽细碎、多写景送别咏物(钱起「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」、司空曙「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」),承盛唐、启中唐,是唐诗转折的一环。
"大历十才子",是唐诗史上一个很有名的群体称呼,指的是唐代"大历"年间(766—779)活跃在长安的一批诗人。很多人听说过"大历十才子",却未必说得清他们到底是谁、"十才子"这个称呼是怎么来的、他们的诗又有什么特点。今天我们就从"大历"这个年号说起,把"大历十才子"的名单、由来、诗风,一层层讲清楚。
先看"大历十才子"里的"大历"是什么。大历,是唐代宗李豫的年号,从大历元年(766年)到大历十四年(779年),前后十四年。这段时间,是唐代历史的一个重要转折:安史之乱(755—763年)刚刚平定,唐王朝由盛转衰,藩镇割据、宦官专权、民生凋敝的种种问题开始显现;而诗坛上,盛唐的李白、杜甫、王维、岑参等大家或已谢世、或已老去,诗坛进入一个"承盛唐、启中唐"的过渡期。"大历十才子",正是在这个大历年间的长安诗坛上活跃的一批诗人——他们以"十才子"并称,代表了"大历诗风"(大历时期的诗歌风貌)。理解了"大历"是什么(唐代宗年号、安史之乱后由盛转衰、诗坛过渡期),再看"大历十才子",就能明白这个称呼的年代背景——他们是"盛唐之后、中唐之前"的一群诗人。
再看向来所说的"大历十才子"是哪十位,看这个名单。"大历十才子",历来有不同说法,通常(据《新唐书·卢纶传》等)的说法是:卢纶、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,共十位。其中,钱起(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)、卢纶("月黑雁飞高"的《塞下曲》)、韩翃("春城无处不飞花"的《寒食》)、司空曙(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)、李端等较为知名,而苗发、夏侯审、耿湋等则作品留存较少、名气也不大。需要说明的是,"十才子"的名单历来有争议(如有的记载把刘长卿、郎士元等也算入),但大体以这十位为准。理解了"十才子"的名单(卢纶、钱起、韩翃等十人,其中苗发、夏侯审较无名),再看这个称呼,就能明白它是"大历年间十位齐名诗人"的一个群体标签——名单并非绝对固定,但十人大致如此。
还要谈谈"十才子"这个称呼的由来,看它是谁最先叫的。"大历十才子"这个称呼,出自《新唐书·文艺传·卢纶传》等史书的记载——史书记述卢纶时,说他"与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皆能诗,齐名,号'大历十才子'"。也就是说,"大历十才子"是史书(《新唐书》)追认的一个"并称"——因为大历年间这十位诗人"皆能诗、齐名",故史家以"十才子"称之。这个称呼,与"初唐四杰""大历十才子"等并称一样,是后世(或同时代人)对一群"齐名诗人"的概括。理解了"十才子"称呼的由来(出自《新唐书》记载、因十人皆能诗齐名而并称),再看这个称呼,就能明白它不是诗人的自称,而是史书给"大历齐名诗人"贴的群体标签。
还要谈谈"大历十才子"的诗风,看他们的诗有什么共同特点。"大历十才子"的诗,有鲜明的"大历诗风"特点:其一,"以钱郎、钱刘为代表"——十才子中,钱起、卢纶、韩翃、司空曙等较突出,尤以钱起(钱)、郎士元(郎,虽不入十才子但同为"钱郎")为代表,其诗多"酬赠送别、咏物写景";其二,"气骨顿衰"(后人评)——与盛唐诗的"雄浑开阔、昂扬豪迈"相比,十才子的诗"气骨"(气概、风骨)顿衰,多"清丽细碎、淡泊凄清",少盛唐的雄浑;其三,"以写景、送别、咏物见长"——十才子的诗多写"秋景、暮色、送别、羁旅、咏物",如钱起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、司空曙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,清雅而略带孤寂。理解了十才子的"大历诗风"(气骨顿衰、清丽细碎、多写景送别咏物),再看他们的诗,就能体会这一群体诗的共同基调——从盛唐的雄浑到中唐的清丽,十才子是"唐诗转折"的一个缩影。
还要谈谈"大历十才子"在唐诗史上的地位,看这一群体承上启下的意义。"大历十才子"在唐诗史上的意义,主要在于"承上启下":其一,"承盛唐"——他们继盛唐诗歌之后,延续了唐诗的创作(虽气骨不如盛唐,但技巧、格律、写景之功仍在);其二,"启中唐"——他们的"清丽细碎"诗风,影响了中唐的"元白""韩孟"等诗派,是中唐诗歌的先声;其三,"一代风气"——十才子及其代表的"大历诗风",是唐诗由盛唐转向中唐的重要一环,反映了安史之乱后唐代社会与文人心态的变化。理解了十才子在唐诗史的地位(承盛唐、启中唐、代表大历诗风),再看这一群体,就能体会他们虽非李白杜甫那样的"高峰",却是一个时代诗风的代表——唐诗的"转折"正在他们身上体现。
最后做个总结。"大历十才子",指唐代大历年间(766—779)活跃在长安的一批诗人,通常指卢纶、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十位。这个称呼出自《新唐书》记载(因十人"皆能诗、齐名"而并称),是史书追认的群体标签。十才子的诗,有鲜明的"大历诗风"——"气骨顿衰"(后人评)、清丽细碎、多写景送别咏物(如钱起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、司空曙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),是安史之乱后唐代社会与文人心态的反映。他们在唐诗史上的意义是"承盛唐、启中唐",是唐诗由盛唐转向中唐的重要一环。理解了"大历十才子"的名单、由来、诗风与地位,你便既了解了这一"十才子"群体,也体会了唐诗在安史之乱后的那次重要转折——从盛唐的雄浑,到十才子的清丽,唐诗的脚步在"大历"年间悄然转弯。
再具体认识十才子中几位名气较大的诗人,看他们的代表作。"大历十才子"中,几位诗人至今仍有名篇流传:钱起——《省试湘灵鼓瑟》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(这是他的名句,写湘灵鼓瑟之声"曲终人不见、江上数峰青",余韵悠长,历来为人称道);卢纶——《塞下曲》"月黑雁飞高,单于夜遁逃"(写边塞夜战,简洁有力)、又《塞下曲》"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"(写射虎,有名);韩翃——《寒食》"春城无处不飞花,寒食东风御柳斜"(写寒食节,前文已及,唐德宗因诗赏识韩翃);司空曙——《喜外弟卢纶见宿》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(写雨中灯下的白头孤寂,感人);李端(名篇较少,但为"十才子"中较活跃者)。理解了十才子中几位诗人的代表作(钱起湘灵鼓瑟、卢纶塞下曲、韩翃寒食、司空曙雨中黄叶树),再看这个群体,就能具体地体会十才子的诗——虽整体"气骨顿衰",却留下了不少"清丽传世"的名句。
还要谈谈"钱郎"与"十才子"的关系,看与十才子并称的"钱郎""钱刘"。与"大历十才子"相关的,还有"钱郎""钱刘"等并称:"钱郎",指钱起与郎士元(两人是大历年间最负盛名的两位,时称"钱郎",以"送别诗"擅场,长安官宦人家送别多以钱郎诗为请);"钱刘",则指钱起与刘长卿("钱刘"并称,刘长卿以"五言长城"(长于五言)著称,其诗清雅)。这些"钱郎""钱刘"并称,与"十才子"相互重叠(钱起是核心),说明大历诗坛的"并称"很多、诗人彼此交织——"十才子"只是其中最有名的一个群体标签。理解了"钱郎""钱刘"等并称(钱起郎士元并称钱郎、钱起刘长卿并称钱刘、与十才子重叠),再看大历诗坛,就能体会那是一个"并称林立、群星(虽非巨星)璀璨"的过渡期诗坛。
还要谈谈"大历诗风"与"盛唐"的对比,看十才子的诗为何"气骨顿衰"。后人评"大历十才子"的诗,常说"气骨顿衰"——意思是与盛唐诗相比,十才子的诗"气概、风骨"减弱了。为何会"顿衰"?这与时代密切相关:盛唐(开元、天宝年间)国力强盛、士人自信昂扬,故盛唐诗"雄浑开阔、气象万千"(如李白"长风破浪会有时"、王维"大漠孤烟直");而大历年间,安史之乱刚平、唐王朝由盛转衰,士人历经乱离、心境沉郁,故大历诗"清丽细碎、淡泊凄清",少了盛唐的雄浑豪迈、多了几分清冷孤寂。理解了"大历诗风"与盛唐的对比(盛唐雄浑昂扬、大历清丽凄清、因时代由盛转衰而气骨顿衰),再看十才子的诗,就能体会这一群体的"清丽"背后,是安史之乱后一代文人心态的转变。
还要谈谈"大历十才子"与"钱起的《省试湘灵鼓瑟》",看这首"试帖诗"为何成为名篇。《省试湘灵鼓瑟》,是钱起参加"省试"(尚书省礼部主持的进士科考试)时所作的"试帖诗"(科举考试的命题诗)——题目是"湘灵鼓瑟"(湘水之神鼓瑟)。钱起以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结尾,写湘灵鼓瑟之声在"曲终"时戛然而止、湘灵已不见,只余"江上数峰青"的余韵——以景结情、余韵悠长。这首"试帖诗",本应"平铺直叙"(试帖诗多受格律、题目的限制),钱起却写出了"神韵",故被视为"试帖诗"中的异数、名篇。理解了《省试湘灵鼓瑟》的特殊(省试试帖诗、以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结句、以景结情成神韵名篇),再看钱起(十才子之首),就能体会这位"十才子"的代表,其诗确有过人之处——连科举应试之作,都能写出"数峰青"的余韵。
最后,把"大历十才子"的要点再梳理一遍,方便读者记忆。第一,年代上,大历十才子活动于唐代宗大历年间(766—779),即安史之乱(755—763)平定之后、唐王朝由盛转衰之时,是"盛唐之后、中唐之前"的过渡期诗人;第二,名单上,通常指卢纶、吉中孚、韩翃、钱起、司空曙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、李端十位(名单历来略有争议),其中钱起、卢纶、韩翃、司空曙较知名;第三,由来上,"十才子"称呼出自《新唐书》记载(因十人"皆能诗、齐名"而并称),是史书追认的群体标签;第四,诗风上,十才子代表"大历诗风","气骨顿衰"(后人评)、清丽细碎、多写景送别咏物(钱起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、司空曙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),是安史之乱后文人心态的反映;第五,地位上,十才子"承盛唐、启中唐",是唐诗由盛转中唐的重要一环,与"钱郎""钱刘"等并称共同构成大历诗坛。掌握这几点,你便既了解了"大历十才子"这个群体,也体会了唐诗在安史之乱后的那次转折——从盛唐的雄浑,到十才子的清丽,唐诗的脚步在"大历"年间悄然转弯,开启了一个新的诗风时代。
再谈谈"大历十才子"与"钱起卢纶"之外几位相对冷门的诗人,看看这个群体里"名气不大"的成员。"十才子"中,除了钱起、卢纶、韩翃、司空曙、李端较知名,其余几位(吉中孚、苗发、崔峒、耿湋、夏侯审)作品留存少、名气也不大:吉中孚,本是道士,后入仕,善诗;苗发,宰相苗晋卿之子,诗多佚失;崔峒,官至右补阙,诗存不多;耿湋,曾为盩厔尉,诗多"羁旅感怀"之作,现存较多一些;夏侯审,生平事迹模糊、诗几无存。这些"冷门"的十才子成员,作品多散佚,我们今天只能从史书的记载里知道他们"皆能诗"——这也提醒我们,"大历十才子"作为史书并称,其名单里的诗人未必都留下了传世之作,有的已"诗存无几、唯名在耳"。理解了十才子中"冷门成员"的情况(作品多散佚、有的诗几无存、唯史书记其能诗),再看"十才子"这个称呼,就能体会它首先是史书的一个"并称标签",其中一些诗人的具体诗作,我们今天已难以窥其全貌。
还要谈谈"大历十才子"与"大历诗风"整体给人的印象,看这一诗风在唐诗中的"色彩"。"大历诗风"(以十才子为代表),在唐诗的整体色彩中,是一种"清丽而偏冷"的调子:与盛唐的"雄浑开阔"(暖而宏)、中唐元白诗派的"平易通俗"(俗而畅)、韩孟诗派的"奇崛险怪"(奇而峭)相比,大历诗"清丽细碎、淡泊凄清",多写"秋、暮、雨、灯、孤"等清冷意象(如"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"、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),格律精工而气骨偏弱。这种"清冷"的诗风,正是安史之乱后士人"由盛入衰"心境的诗化——它给唐诗添了一种"伤逝、清寂"的色彩,是中唐各种诗派兴起前的一段"过渡的静流"。理解了"大历诗风"在唐诗整体中的色彩(清丽偏冷、多秋暮雨灯孤意象、格律精工气骨偏弱),再看十才子的诗,就能体会这一诗风虽然"气骨顿衰",却自有其"清雅"的美学——它是唐诗由盛唐雄浑走向中唐多元之间,一段独特的"清冷过渡"。
还要谈谈"大历十才子"对我们的启示,看从这一群体能读出什么。"大历十才子"虽然名气远不如李白、杜甫,但它给我们今天的启示并不少:其一,"群体即时代"——一个诗人群体,往往是一个时代的缩影;十才子的"清丽气骨衰",正反映了大历年间(安史之乱后)唐代社会与文人心态的转变,读十才子,能读出那个"由盛转衰"的时代;其二,"历史记忆的筛选"——十才子中有的诗人"诗存无几、唯名在耳",说明历史留下的"并称"未必都对应传世的名作,作品的流传本身有偶然性;其三,"转折的价值"——十才子"承盛唐、启中唐",说明文学史的评价不止看"高峰",也看"转折"——正是十才子这些"过渡"的诗人,让唐诗从盛唐顺利走向中唐的多元。理解了"大历十才子"给我们的启示(群体即时代、历史记忆有筛选、转折亦有价值),再看这个群体,就能体会它不只是一个"十才子"的名目,更是一段唐诗转折的历史标本——读它,既是读一群诗人,也是读一个时代。
最后,用一句话为这场关于"大历十才子"的讨论收束:从"大历"这个年号,到卢纶、钱起、韩翃等十位诗人的并称,再到"气骨顿衰"的大历诗风,这一群体以"清丽细碎"的笔调,写下了安史之乱后唐诗的一段过渡与转折。读懂它,我们便既认识了"大历十才子"是谁、从何而来、诗风如何,也体会了唐诗在由盛转衰的时代里,如何以"清冷"的姿态悄然转弯——而那些"曲终人不见,江上数峰青"的清雅余韵,至今仍在唐诗的长河里,微微闪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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