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日休与陆龟蒙为何并称「皮陆」？他们的唱和写了什么？

"皮陆"，是晚唐两位诗人皮日休与陆龟蒙的并称，指皮日休（字袭美，又字逸少）与陆龟蒙（字鲁望，自号江湖散人、甫里先生、天随子）。很多人在读晚唐诗或查资料时见过"皮陆"这个词，却未必清楚：皮日休、陆龟蒙是什么人？"皮陆"这个并称是怎么来的？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？今天我们就从"皮陆"的所指、由来、唱和讲起，把这对晚唐诗人组合讲透。

先看"皮陆"指的两个人，看清皮日休与陆龟蒙各自的身份。"皮陆"的"皮"，指皮日休，字袭美（又字逸少），湖北竟陵人，晚唐诗人、散文家，其诗多反映民生疾苦（如《正乐府》十首），散文名篇《皮子文薮》传世；"皮陆"的"陆"，指陆龟蒙，字鲁望，自号江湖散人、甫里先生、天随子，苏州吴县人，晚唐诗人、农学家，其诗多写隐逸田园、唱和之作，又著《耒耜经》（写农具，是我国古代农具专著）、《甫里先生文集》等。皮日休、陆龟蒙皆为晚唐（唐末，约9世纪后半叶）诗人，二人以诗唱和、交谊深厚，故后世以"皮陆"并称。理解了"皮陆"指的两个人（皮日休与陆龟蒙，皆晚唐诗人），再看"皮陆"这个并称，就能明白它是"皮日休与陆龟蒙"这一对唱和好友的合称。

再看"皮陆"并称的由来，看两位诗人如何走到一起、如何并称。"皮陆"并称，源于皮日休、陆龟蒙的"唱和之交"：皮日休于唐僖宗时曾任苏州从事（官苏州），在苏州与陆龟蒙相识，二人一见如故，以诗唱和、相得甚欢。据载，二人唱和诗多达数百首（如皮日休有《奉和鲁望……》系列，陆龟蒙有《和袭美……》系列，皮日休《杂体诗》等与陆龟蒙往复唱和），因唱和之多、交谊之深，时人及后世以"皮陆"并称（"皮陆"之名，正出于二人频繁的诗歌唱和）。理解了"皮陆"并称的由来（皮日休任苏州从事时与陆龟蒙相识唱和、唱和诗数百首、因交谊唱和而并称），再看这个并称，就能明白它不像"元白"（元稹、白居易）那样因政治与友情，而更近于"唱和组合"——"皮陆"是因诗酒唱和而齐名的诗人组合。

还要弄清"皮陆"唱和的内容，看他们唱和的诗写了什么。皮日休、陆龟蒙的唱和诗，内容大体有以下几类：其一，"咏物唱和"——二人多咏物唱和，如咏茶、咏酒、咏钓、咏松、咏鹤等（皮日休有《茶中杂咏》，陆龟蒙有和作），写日常器物、自然风物；其二，"隐逸唱和"——陆龟蒙隐于甫里（苏州），皮日休与之唱和多写隐逸闲适、田园江湖之趣；其三，"时序唱和"——二人常就时令节序、眼前景物唱和，诗句多清雅工致。可以说，"皮陆"唱和的内容，多围绕"隐逸田园、器物风物、时令闲趣"展开，诗风清雅闲淡、偏于"韵致"（有别于盛唐的雄浑、中唐元白的讽谕）。理解了"皮陆"唱和的内容（咏物、隐逸、时序闲趣，诗风清雅闲淡），再看他们的唱和，就能体会这对晚唐组合的唱和，写的是"隐逸生活与清雅情趣"，是中晚唐文人诗酒唱和的一个缩影。

还要谈谈"皮陆"在唐诗史的位置，看这对组合的地位与评价。"皮陆"在晚唐诗坛，占有一定位置：其一，"晚唐唱和代表"——晚唐唱和诗风盛行，"皮陆"是其中唱和最多、最有名的组合之一，代表了晚唐文人"诗酒唱和、酬答往还"的风气；其二，"诗风评价"——后人对"皮陆"的诗风评价不一，有的认为其唱和诗"清雅可诵"，有的则认为"皮陆"唱和诗多"应酬之作、巧思有余而气骨不足"（如后人讥其诗"专事雕琢、流于琐碎"）；其三，"文坛交游"——除诗外，皮日休、陆龟蒙在文（皮有《皮子文薮》、陆有《笠泽丛书》《甫里先生文集》）与学术（陆著《耒耜经》）上皆有造诣，是晚唐不多见的"诗文兼善"文人。理解了"皮陆"在唐诗史的位置（晚唐唱和代表、诗风清雅或讥其雕琢、诗文兼善），再看这对组合，就能体会"皮陆"在晚唐诗坛是"唱和文人"的代表，其诗成就虽不如盛中唐大家，却是晚唐诗歌风貌的一部分。

还要谈谈"皮陆"与晚唐其他并称的关系，看清这对组合在并称格局中的位置。晚唐诗坛，"皮陆"之外，还有不少并称：如"小李杜"（李商隐、杜牧）、"温李"（温庭筠、李商隐）、"温韦"（温庭筠、韦庄）、"姚贾"（姚合、贾岛）等。"皮陆"与这些并称的区别在于：其一，"小李杜""温李"等以"诗名"并称（因诗歌成就而齐名），"皮陆"则更以"唱和"并称（因唱和频繁而齐名）；其二，"皮陆"并称中，二人皆"诗文兼善"、且以隐逸唱和为主，与其他以"绮丽""清峭"著称的晚唐并称（如"温李"的绮丽、贾岛的清峭）不同；其三，"皮陆"的唱和，是中晚唐"文人集团""诗社风气"的体现——与盛唐的"独吟"、中唐的"流派"相比，晚唐诗人更重"唱和交游"，"皮陆"正是这一风气的代表。理解了"皮陆"与晚唐其他并称的关系（皮陆以唱和并称、诗文兼善、代表文人唱和风气），再看这些并称，就能分清晚唐诗坛"并称林立"的格局——"皮陆"是其中以"唱和"著称的一对。

最后做个总结。"皮陆"，指晚唐诗人皮日休（字袭美，湖北竟陵人，有《皮子文薮》）与陆龟蒙（字鲁望，自号甫里先生，苏州人，有《耒耜经》《甫里先生文集》）。"皮陆"并称，源于皮日休任苏州从事时与陆龟蒙相识、二人以诗唱和（唱和诗数百首）、因唱和交谊而齐名。二人唱和的内容多围绕"隐逸田园、器物风物、时令闲趣"（如咏茶、咏钓、咏隐逸），诗风清雅闲淡；在唐诗史上，"皮陆"是晚唐"唱和代表"，虽有人讥其唱和"雕琢琐碎"，但二人诗文兼善，是晚唐文人唱和风气的代表。理解了"皮陆"的所指、由来、唱和内容与地位，你便既认识了皮日休、陆龟蒙这对晚唐唱和诗人，也体会了晚唐诗坛"唱和交游、酬答往还"的风气——"皮陆"唱和，正是晚唐文人诗酒之交的生动写照。

再具体认识皮日休，看这位"皮陆"中的"皮"是怎样的人。皮日休，字袭美（又字逸少），湖北竟陵（今湖北天门一带）人，晚唐诗人、散文家。皮日休其人有几点值得注意：其一，"咸通进士"——皮日休于咸通年间中进士（咸通八年，公元867年前后），后入仕，曾任太常博士、毗陵副使等；其二，"任苏州从事"——皮日休曾任苏州从事（苏州刺史的僚属），正是在苏州任上，他与陆龟蒙相识唱和、结下"皮陆"之交；其三，"诗文兼善"——皮日休不独善诗，其文亦有名，著有《皮子文薮》（文集），又作《正乐府》《三羞诗》等反映民生疾苦的作品，其"乐府"诗继承了白居易"新乐府"的传统（白氏讽谕精神）；其四，"结局有争议"——皮日休的结局，史载不一，有的说黄巢入长安后其曾为黄巢所用、后不知所终（一说被诛），其生平结局在史书记载中存在争议。理解了皮日休其人（咸通进士、任苏州从事、诗文兼善、《皮子文薮》作者、结局有争议），再看"皮陆"中的"皮"，就能体会皮日休是晚唐一位"诗文兼善、关心民瘼"的文人，也是"皮陆"唱和中的"主唱者"之一。

再具体认识陆龟蒙，看这位"皮陆"中的"陆"是怎样的人。陆龟蒙，字鲁望，自号江湖散人、甫里先生、天随子，苏州吴县（今江苏苏州）人，晚唐诗人、农学家。陆龟蒙其人有几点值得注意：其一，"隐于甫里"——陆龟蒙一生未做过大官，隐居在苏州甫里（今江苏吴县甪直一带），自号"甫里先生"，其隐逸生活是其诗与"皮陆"唱和的重要背景；其二，"江湖散人"——陆龟蒙自号"江湖散人"，性情散淡、好游山水，其诗多写隐逸闲适；其三，"《耒耜经》"——陆龟蒙著《耒耜经》，专记农具（如犁、耒耜等），是我国古代现存较早的农具专著，可见其于农学亦深有造诣；其四，"诗文兼善"——陆龟蒙有《笠泽丛书》《甫里先生文集》传世，诗文皆有名。理解了陆龟蒙其人（隐于甫里、自号江湖散人甫里先生、著《耒耜经》、诗文兼善），再看"皮陆"中的"陆"，就能体会陆龟蒙是晚唐一位"隐逸田园、兼通农学"的文人，其隐逸生活与皮日休的唱和，正是"皮陆"唱和"多写隐逸田园"的由来。

还要谈谈"皮陆"唱和的诗体与"杂体诗"，看这对组合在诗体上的探索。"皮陆"唱和，在诗体上还有一个特点——二人都爱作"杂体诗"（回文诗、叠字诗、联句等特殊诗体），并常以"杂体"唱和：皮日休有《杂体诗》系列，陆龟蒙有和作，二人就"回文、双声叠韵、离合、嵌字"等杂体诗反复唱和，逞才斗巧。这种"杂体唱和"，一方面体现了"皮陆"唱和的"文人游戏"性质（逞才炫技、以巧取胜），另一方面也遭后人非议（后人讥其"专事雕琢、流于琐碎"）。理解了"皮陆"唱和中的"杂体诗"（回文、叠字、离合等特殊诗体的唱和、逞才斗巧、亦遭非议），再看这对组合的唱和，就能体会"皮陆"唱和既有"清雅闲淡"的一面，也有"逞才斗巧"的一面——这正是晚唐文人唱和"诗酒游戏"风气的体现。

还要谈谈"皮陆"唱和对后世的影响，看这对组合留下了什么。"皮陆"唱和，对后世的影响主要有三：其一，"唱和典范"——"皮陆"唱和的数量之多、相得之深，成为后世文人"唱和"的典范之一（后世文人以"皮陆唱和"比喻知音之间的诗歌酬答）；其二，"皮陆"之名流传——"皮陆"作为晚唐唱和诗人的并称，流传后世，成为谈晚唐诗、谈文人唱和时常提的典故；其三，"隐逸唱和的标本"——"皮陆"唱和写隐逸田园、文人闲趣，为后世留下了晚唐"隐逸唱和"的标本，从中可见晚唐部分文人"远离政治、寄情诗酒田园"的心态。理解了"皮陆"唱和对后世的影响（唱和典范、皮陆之名流传、隐逸唱和的标本），再看这对组合，就能体会"皮陆"不只是晚唐两位诗人的并称，更是后世谈"文人唱和""隐逸闲趣"时的一个文化典故。

最后，把"皮陆"的要点再梳理一遍，方便读者记忆。第一，所指上，"皮陆"指晚唐诗人皮日休（字袭美，湖北竟陵人，有《皮子文薮》）与陆龟蒙（字鲁望，自号甫里先生，苏州人，著《耒耜经》）；第二，由来上，"皮陆"并称源于皮日休任苏州从事时与陆龟蒙相识唱和、唱和诗数百首、因交谊唱和而齐名；第三，内容上，二人唱和多写隐逸田园、器物风物、时令闲趣（如咏茶、咏钓、咏隐逸），诗风清雅闲淡；第四，地位上，"皮陆"是晚唐"唱和代表"，诗文兼善，虽有人讥其唱和"雕琢琐碎"，却是晚唐文人唱和风气的代表；第五，影响上，"皮陆"成为后世"文人唱和""隐逸闲趣"的文化典故。掌握这几点，你便既认识了皮日休、陆龟蒙这对晚唐唱和诗人，也体会了晚唐诗坛"唱和交游、酬答往还"的风气——"皮陆"二字，浓缩了一段诗酒唱和的晚唐文人交谊，也浓缩了晚唐部分文人"寄情田园、逞才酬唱"的时代风貌。

再补充一个常见疑问，看"皮陆"与"皮日休黄巢"的关系，这对组合容易产生的误解。"皮陆"唱和之外，皮日休本人还有一段常被提及、也容易误解的旧事——皮日休与黄巢的关系。史载（新旧《唐书》及《北梦琐言》等记载不一）：唐末黄巢起义军攻入长安后，皮日休曾一度在黄巢政权任职（一说为黄巢所用、任翰林学士），后黄巢败亡，皮日休的下落记载纷纭（有说被杀、有说不知所终、有说南遁），其结局在史书中一直存在争议。这段"皮日休与黄巢"的旧事，与"皮陆"唱和是两回事：其一，"皮陆"唱和是皮日休与陆龟蒙之间的文人交谊（诗酒唱和、隐逸田园），与黄巢无涉；其二，皮日休与黄巢的关系，属其个人仕途遭遇（且史载有争议），不应与"皮陆"并称混为一谈。理解了"皮日休与黄巢"的旧事（黄巢入长安后皮日休或为所用、结局有争议、与皮陆唱和是两回事），再看"皮陆"，就能分清这对唱和组合的内涵——"皮陆"专指皮日休、陆龟蒙的唱和交谊，皮日休个人的黄巢旧事是另一段历史。

还要谈谈"皮陆"与"甫里先生陆龟蒙"的隐居地，看"甫里"在哪、为何成典故。"皮陆"中的陆龟蒙，自号"甫里先生"，其隐居的"甫里"，在今天江苏苏州吴中区甪直镇一带（甪直旧称甫里）。陆龟蒙隐居甫里，自号"甫里先生"，其隐居生活、田园情趣，既见于其诗，也是"皮陆"唱和的重要内容。后来，"甫里先生"（陆龟蒙的别号）与"甫里"（其隐居地）都成为典故——后人以"甫里"指代隐逸田园之地，以"甫里先生"指代隐逸文人。理解了"甫里"的位置与典故（在今天苏州甪直一带、陆龟蒙隐居地、"甫里先生"成为隐逸文人典故），再看"皮陆"中的"陆"，就能具体体会陆龟蒙这位"甫里先生"的隐居田园生活——这也是"皮陆"唱和"多写隐逸田园"的由来。

最后用一句话为这场关于"皮陆"的讨论收束：从皮日休与陆龟蒙的相识唱和，到"皮陆"并称的由来，再到二人唱和的内容与地位，这场讨论让我们看到了晚唐诗坛一对"唱和知音"的文人交谊。读懂它，我们便既认识了皮日休、陆龟蒙这对以诗唱和著称的晚唐诗人，也体会了晚唐文人"诗酒唱和、隐逸田园"的时代风气——在晚唐诗歌的天地里，"皮陆"唱和如一对清雅的鸣声，唱出了文人酬答往还的闲趣，也唱出了一个时代部分文人的隐逸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