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唐诗》是谁编的?收录了多少首诗?它和《唐诗三百首》有什么关系?
《全唐诗》是清代康熙年间敕令编修、由曹寅主持、十翰林编纂的官修唐诗总集,九百卷,收诗人二千二百余人、诗约四万八千九百首,是现存最全的唐诗总集。它以诗人系诗编排,与《唐诗三百首》是总集与选本的关系(一全一精),今以中华书局点校本最通行。
《全唐诗》是清代康熙年间敕令编修、由曹寅主持、十翰林编纂的官修唐诗总集,九百卷,收诗人二千二百余人、诗约四万八千九百首,是现存最全的唐诗总集。它以诗人系诗编排,与《唐诗三百首》是总集与选本的关系(一全一精),今以中华书局点校本最通行。
说到唐诗,常会提到《全唐诗》——一部收录唐代诗歌的巨著。可很多人会好奇:《全唐诗》到底收录了多少首诗?是谁、在什么时候编的?为什么叫"全唐诗"?它和《唐诗三百首》又有什么关系?今天就把《全唐诗》这部典籍,连同它与中国古代典籍"编修"的传统,一起讲个明白。
先回答最根本的问题:《全唐诗》是什么?《全唐诗》,是清代编纂的一部大型唐诗总集,全书九百卷(一说"九百卷,诗四万八千九百余首"),收录了唐代(及五代)诗人两千二百余人、诗作约四万八千九百余首,是现存收录唐诗最全、规模最大的诗歌总集。所谓"全唐诗"之"全",意谓"收罗全备、力求无遗"——这部书试图把唐代所有存世诗作尽量收录齐全,故名《全唐诗》。可以说,《全唐诗》是"唐诗大全",是研究唐诗最基本的文献总集,我们今天所见的唐诗(包括《唐诗三百首》里的许多诗),大多出自这部书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性质(收录最全的唐诗总集),再看它,就知道它是"唐诗的家底"。
再说《全唐诗》是谁、在什么时候编的。《全唐诗》,是清代康熙年间编纂的。康熙四十四年(1705年),康熙帝敕令编修《全唐诗》,由当时的一批文臣负责,其中主持其事的主要是曹寅(曹雪芹的祖父,时任江宁织造)等人,奉旨领衔者名义上是彭定求、沈三曾等十位翰林。经过约一年多的编纂,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《全唐诗》编成,次年(1707年)刊行。所以,《全唐诗》是"官修"(官方组织编纂)的一部总集,它的编纂,是清初文化事业(尤其"康乾盛世"文治)的重要组成部分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编纂时间(康熙年间)与主持者(曹寅等、十翰林),再看它,就知道它是清初"文治"的一项大工程。
《全唐诗》的编修,有一个重要而特殊的背景:它以明人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、清初季振宜《唐诗》等为基础,在已有唐诗总集的基础上"增补、整理、编排"而成。也就是说,《全唐诗》并非从无到有的首创,而是集前人之大成——它在前人(如胡震亨、季振宜)收集整理唐诗的基础上,由官方出面,加以"补全、统一编排",最终编成这部"全"书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这一成书基础(集前人之大成),再看它,就知道它体现了中国古籍编纂中"承前启后、集大成"的传统——它既吸收了前人的成果,又在此基础上做了补全与整理,最终成为"唐诗之全"。
再说《全唐诗》的编排方式,看看它如何组织这近五万首诗。《全唐诗》按"诗人"来编排——以诗人为单位,先列诗人(分帝王、后妃、宗室、文臣、隐逸、女诗人、僧道、无名氏等类),再列其诗;诗人的次序,大致依时代先后。这种"以诗人系诗"的编排,便于检索某位诗人的全部作品,也体现了中国诗歌总集"因人存诗、以人系诗"的传统。当然,由于体量巨大、成书仓促,《全唐诗》也难免有"误收、漏收、重收"(收错了诗、漏了诗、重复收诗)等问题,这是后世学者批评它的一点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编排方式(以诗人系诗)与存在的问题(误漏重),再看它,就知道它既方便查阅,也并非十全十美。
还要说说《全唐诗》与《唐诗三百首》的关系,这是很多人关心的问题。《唐诗三百首》,是清代蘅塘退士(孙洙)编选的一部唐诗选本,选诗约三百余首(实际三百一十余首),"取篇目脍炙人口者",旨在"童蒙诵读"。它与《全唐诗》的关系是:《全唐诗》是"总集"(收录全部唐诗),《唐诗三百首》是"选本"(选取其中的精华);《唐诗三百首》所选之诗,绝大多数都出自《全唐诗》。《全唐诗》是"全"(大海),《唐诗三百首》是"选"(取一瓢饮)——前者求全,后者求精;前者供研究,后者供诵读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与《唐诗三百首》的"总集与选本"关系,再看这两部书,就知道一个是"唐诗的家底",一个是"唐诗的门径"。
还要谈谈《全唐诗》在中国古籍编纂史与唐诗研究中的地位。从编纂史看,《全唐诗》是清初官修文献(如《全唐诗》《全唐文》《渊鉴类函》等"官修大书")的代表之一,体现了"康乾盛世"网罗文献、整理典籍的文治气象;从唐诗研究看,《全唐诗》是唐诗研究的"基础文献"——研究者研究唐代诗人、诗歌,多以《全唐诗》为底本(当然也常参校其他版本)。可以说,《全唐诗》既是清初文治的成果,也是后世唐诗研究不可或缺的基石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在古籍编纂与唐诗研究中的地位,再看它,就知道它不仅是"一部书",更是唐诗研究的"文献渊薮"。
从"典籍版本"的角度,《全唐诗》还提醒我们一个道理:古籍的"版本"与"编纂",都需审慎对待。《全唐诗》虽有"误收、漏收、重收"之憾,却仍是我们了解唐诗最重要的总集;而后世的唐诗整理(如中华书局校点本《全唐诗》、学者辑佚增补),又在《全唐诗》的基础上不断订补完善。这说明,一部大型典籍的编成,往往需要"层层积累、反复订补",《全唐诗》如此,其他古籍亦然。理解了这一层,再看《全唐诗》,就不只是看一部"唐代官修的总集",而是能体会中国古籍"编纂不易、版本宜慎、订补不息"的传统——这正是研究古籍(包括唐诗)应持的态度。
最后做个总结。《全唐诗》,是清代康熙年间敕令编修、由曹寅等主持、十翰林编纂的一部大型唐诗总集,全书九百卷,收录诗人两千二百余人、诗约四万八千九百首,是现存收录唐诗最全、规模最大的总集。它以"以诗人系诗"的方式编排,集前人之大成,虽有"误收漏收"之憾,却是唐诗研究最重要的基础文献;它与《唐诗三百首》是"总集与选本"的关系(一全一精)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编纂(康熙官修、曹寅等主持)、编排(以人系诗)与地位(唐诗研究之基石),你便既了解了这部"唐诗大全"的来龙去脉,也体会了中国古籍"承前启后、集大成、宜订补"的编纂传统。
再补充一些关于《全唐诗》具体内容与规模的数据,让读者有更具体的印象。《全唐诗》九百卷,其中不仅收录了李白、杜甫、白居易、王维、孟浩然、李商隐、杜牧等大诗人的全部存世诗作(如李白诗约千首、杜甫诗约一千四百余首、白居易诗约两千八百首),也收录了大量中小诗人的作品,以及帝王(如太宗李世民)、后妃、宗室、隐逸、女诗人(如薛涛、鱼玄机)、僧道(如寒山、皎然)、无名氏(无名氏诗人)等的诗作。这种"上自帝王、下至无名氏,兼收隐逸、女、僧道"的收罗,正是《全唐诗》"力求全备"的体现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的收罗之广(二千二百余诗人、近五万首诗),再看它,就能体会"全唐诗"之"全",确实当之无愧——它是集唐人诗歌之大成的一部巨著。
还要说说《全唐诗》编纂时的一个有趣细节:它为何能"集前人诗作之大成"。《全唐诗》编纂时,康熙帝曾"御定"(钦定)这部书,而实际工作则由江宁织造曹寅负责组织——曹寅在扬州设局(开设编书局),召集了当时的许多文人学士共同编纂。曹寅本人是文学家、藏书家,且其父祖与康熙关系密切(曹家是康熙宠信的包衣世家),故能领此重任。《全唐诗》的编纂,以明人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一千余卷、清初季振宜《唐诗》七百余卷为基础,由编书局加以"增补删定、统一编排",最终成书。这个"以已有总集为基础、由官方组织增补"的过程,正体现了中国古籍编纂"承前启后"的典型路径——它不是凭空编造,而是在前人成果之上"补全、整理、定型"。理解了这一编纂过程,再看《全唐诗》,就知道它是无数前人"积学"与官方"组织"相结合的产物。
还要谈谈《全唐诗》与"唐诗选本"的区别,帮读者厘清"总集、选本、别集"这些概念。在中国古籍中,收录多位作家作品的书叫"总集"(如《全唐诗》《文选》),只收一位作家作品的书叫"别集"(如《李太白全集》《杜工部集》),而在总集中"选取精华"编成的是"选本"(如《唐诗三百首》《唐诗别裁》)。《全唐诗》属于"总集"(收录全部唐诗),它与"别集"(单一诗人诗集)和"选本"(唐诗三百首)是不同层次的概念:总集求全、选本求精、别集收一人。理解了"总集、别集、选本"这些概念,再看《全唐诗》(总集)、《唐诗三百首》(选本)、李白诗集(别集),就能清楚它们在唐诗文献中的不同位置与功用。
还要说说《全唐诗》之外,中国古代还有哪些重要的"唐诗文献",帮读者建立完整的认识。除《全唐诗》外,重要的唐诗文献还有:《唐人选唐诗》(唐人所编的唐诗选本,如殷璠《河岳英灵集》、芮挺章《国秀集》等,是"当时人选当时诗",史料价值高)、别集(如《李太白全集》《杜工部集》《白氏长庆集》等)、以及后世的各种选本(如《唐诗三百首》《唐诗别裁》)。这些文献,与《全唐诗》互相参证——研究者既以《全唐诗》为"全"的总集,也参看唐人选本、别集,以求其"真"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之外的唐诗文献谱系,再看《全唐诗》,就知道它是这个谱系中"最全的一部",而其他文献则各有所长。
还要谈谈《全唐诗》在今天的"整理与利用",看这部古籍如何继续发挥作用。《全唐诗》自康熙年间刊行后,历代多有翻刻;今天最通行的,是中华书局1960年点校出版的《全唐诗》(以扬州书局本为底本、参校各本,分二十五册),方便阅读与研究。此外,学者们还在《全唐诗》基础上不断"辑佚"(搜辑佚失的唐诗)与"补正"(订补其误漏),使"唐诗之全"更加完善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在今天的整理与利用(中华书局点校本、辑佚补正),再看它,就知道这部清初的古籍,至今仍是唐诗研究与普及最重要的依托。
还要说说《全唐诗》对"唐诗普及"与"文化记忆"的影响。正因为有《全唐诗》,我们才能读到那么多唐诗;《唐诗三百首》等选本的诗,也多取自《全唐诗》。可以说,《全唐诗》是"唐诗之所以能为世人所知"的重要功臣——它把散存于历代典籍、石刻、笔记中的唐诗尽量网罗于一编,为后世留下了"唐诗的全貌"。我们今天随口能背的"床前明月光""春眠不觉晓""白日依山尽",都因《全唐诗》的收罗而得以流传至今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对"唐诗流传"的贡献,再看它,就不只是看一部清初的典籍,而是能体会到它对中华文化记忆的保存与传承所起的重要作用。
最后,把《全唐诗》的要点再梳理一遍,方便读者记忆。第一,性质上,《全唐诗》是清代康熙年间官修的大型唐诗总集,九百卷,收诗人二千二百余人、诗近五万首,是现存最全的唐诗总集;第二,编纂上,由曹寅等主持、十翰林编纂,以胡震亨《唐音统签》、季振宜《唐诗》为基础集其大成,康熙四十五年(1706)编成;第三,编排上,以诗人系诗,分帝王、文臣、隐逸、女诗人、僧道等类,虽偶有误漏重收,仍是唐诗研究之基石;第四,关系上,它与《唐诗三百首》是"总集与选本"关系(一全一精),今天以中华书局点校本最通行。掌握这四点,你便既了解了《全唐诗》这部"唐诗大全"的来龙去脉,也体会了中国古籍"承前启后、集大成、宜订补"的编纂传统,以及它在保存唐诗、传承文化中的重要作用。
再补充一段关于"《全唐诗》与曹寅"的史实,因为这位主持者本身就是一个有意思的话题。曹寅,字子清,号楝亭,是曹雪芹的祖父,也是清初著名的文学家、藏书家、刻书家。他在任江宁织造期间,深得康熙宠信,是康熙南巡时的重要接待者;同时,他又是当时的文坛人物,与许多文人交游,且酷爱藏书、刊刻古籍。《全唐诗》的编纂,正是由康熙钦点曹寅负责——他在扬州设"扬州诗局",召集文人编纂刊刻《全唐诗》。可以说,曹寅既是《全唐诗》的实际主持者,也是清初"文治"的一个重要执行者;他主持刊刻的《全唐诗》扬州诗局本,是《全唐诗》的初刻本,后世多以此为底本。理解了曹寅与《全唐诗》的这段渊源,再看这部书,就能从"主持者"的角度,体会这部官修巨著背后"由宠臣负责、设局编纂"的具体运作,也对曹雪芹家族与清代文化的关系多一层了解。
还要谈谈"《全唐诗》的规模"给我们的一个直观感受:唐诗究竟有多浩瀚。近五万首诗、两千二百多位诗人——这还只是"存世"的唐诗;而据学者估算,唐代实际产生的诗歌远不止此,大量诗作已在流传中散佚。即便如此,近五万首的《全唐诗》,已是世界文学史上少见的"单代诗歌总集"——它让我们看到,唐诗的创作量是多么庞大,唐诗的繁荣是多么惊人。理解了《全唐诗》所体现的"唐诗之浩瀚",再看这部书,就不只是看一卷卷诗,而是能真切感受到那个"以诗为盛事"的唐代,其诗歌创作是何等的繁荣与丰沛——近五万首诗,正是唐诗"大繁荣"最直观的证据。
最后,用一句话为这场关于《全唐诗》的讨论收束:从康熙敕令编修,到曹寅设局主持,再到那九百卷、近五万首诗,一部《全唐诗》,把有唐一代的诗歌"集大成"于一编,也为后世留下了"唐诗的全貌"。读懂它,我们便既了解了这部"唐诗大全"的来龙去脉,也体会了中国古籍"承前启后、集大成、宜订补"的编纂传统,更看到了唐诗那近五万首的浩瀚与繁荣——它既是清初文治的成果,也是我们进入唐诗世界最重要的门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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