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看动物纪录片，我一直以为企鹅是两极都有的。后来才知道，北极压根没有企鹅。这事我琢磨过好一阵：南极北极不都是冰天雪地吗，条件差不多，凭啥企鹅只在南边待着？
说实话，答案比我想的复杂。北极以前是有企鹅的，只不过现在没了。
北极曾经住着“大企鹅”
这种鸟叫北极大企鹅，个头不算高，大概60厘米。头部是棕色的，背上的羽毛发黑，跟我们在电视里看到的南极企鹅长得不太一样。它们当年的数量相当可观，有几百万只。
大约1000年前，北欧海盗在海上活动时发现了它们。到了16世纪，北极探险热起来，一批又一批的人往北跑。大企鹅的处境就变了——被大量捕杀。捕着捕着，这个物种就从地球上消失了。
所以严格说，不是北极从来就没有企鹅，而是有过，被人杀绝了。想到这儿心里有点堵。
南极企鹅的祖先，其实没往北走
那南极的企鹅又是怎么来的？它们的祖先是赤道以南的管鼻类动物。
这里有个关键点。赤道那一片水温高、气温也高，企鹅的祖先受不了。摆在它们面前有两条路：往北挺进，或者往南找冷一点的水域。它们选了后者，待在由南极冰雪融水汇成的水流里，或者深海涌上来的冷水经过的海域。
一步没往北迈，就再也没上过北极的岸。
地理隔开之后，结局就不一样了
我后来想，企鹅分布成这样，一半是自然选择，一半是人的手笔。南极那边人迹罕至，企鹅安稳地过了一代又一代；北极这边早早被盯上，几百万只也扛不住几百年里的捕杀。
南半球那些冷水海域，反倒成了它们的避风港。听着有点讽刺，但事实就是这样。
现在再有人问我北极有没有企鹅，我一般会说：现在没有，以前有，是人给弄没的。这句话说出来轻飘飘的，背后的分量却不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