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在河边看人钓鱼，捞上来的鲤鱼嘴边挂着两对小胡子，我盯着看了半天，心想鱼怎么还长这个。后来才搞清楚，这玩意儿学名叫“口须”，不是随便长的装饰。
有口须的鱼，大多是淡水鱼。鲟鱼、鲤鱼、鲶鱼都属于这一类，只是根数和长短不太一样，有的两三对，有的就一对，位置也有讲究。
它们多半住在看不清东西的地方
这些鱼常待的地方，是水底淤泥多、光线进不去的阴暗角落。那种环境说实话挺麻烦：水底地形变来变去，食物不会老老实实摆在眼前，天敌也可能从任何方向摸过来。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，觅食和躲敌都得靠点别的本事。
演化的结果就是，它们的眼睛慢慢变小，视力弱得厉害。眼睛这条道走不通，口须就顶了上来。
口须不只是能碰、能摸，还带着嗅觉功能。也就是说，它一边感知水流和物体的触碰，一边还能“闻”到水里的味道。两套本事合在一根须上，在黑暗里比眼睛管用得多。
电鲶的三对长须
非洲的尼罗河和刚果河里生活着一种电鲶，视觉基本退化了，但它有3对灵巧的长须。就靠这几根须，它在漆黑的水底照样自由活动。到了晚上，这些须差不多就是它的眼睛，东探西探，找吃的。
我前阵子查资料看到这段，才明白过来：看着像胡子的东西，其实是鱼给自己配的一套替代感官。水底黑，眼睛不好使，那就换一种方式去“看”。
所以下次再见到嘴边带须的鱼，别只觉得它长得有意思。那几根须，是它在暗处活下来的本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