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秋末期,鲁国有个大权臣叫季康子,他琢磨出新花样:要改革田税,按田亩多少征税,说白了就是让老百姓多交粮。他知道这事容易挨骂,就把手下的冉求叫来——冉求可是孔子的得意门生,算盘打得精,字也写得好。
"你去问问你老师,"季康子捋着胡子说,"就说我要试行按亩收税,请他老人家表个态。"
冉求来到老师跟前,把事情一说。孔子的脸立刻沉了下来:"回去告诉季氏,王法是周公定下的,哪能说改就改?百姓种地已经够苦,再加税,锅里的稀粥都要照见人影了!"
冉求嘴上答应,心里却想:老师讲的是大道理,可季氏权重,我端着人家的饭碗,哪能真拗着来?回去以后,他不但没劝季康子收手,反而帮着算账、定章程,把新税推行得风风火火。老百姓交粮的队伍排成长龙,骂声也飘出老远。
消息传到孔子耳朵里。老人正在讲堂上给弟子们讲《诗》,听到这里,手一抖,竹简"啪"地落在案上。他沉默了好久,忽然抬起头,声音不大,却像敲钟一样震人:"冉求帮助季氏横征暴敛,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你们记住——他不再是我的门徒了!"
弟子们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孔子站起身,一字一句地说:"小子们,鸣鼓而攻之,可也!"
"老师,这……"弟子们愣住了。孔子解释道:"古时候出兵讨伐不义,要擂响战鼓、列开阵势,让天下人都知道谁是谁非。冉求明知加税不对,还助纣为虐,你们就该敲着鼓、挺着胸,当众去声讨他,让他知道错在哪里,也让旁人都看看:不合道义的事,没人替它藏着掖着!"
弟子们拥到季氏府前,鼓声"咚咚"震天,冉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终于坐不住了,连夜跑到孔子面前,扑通跪下:"老师,学生错了。我以为吃人家的俸禄,就得替人家办事,却忘了俸禄是百姓给的,学问是教我辨是非的。"
孔子扶起他,叹道:"人谁无过?怕的是错了还替错敲边鼓。鼓声不是打给仇人听的,是打给糊涂人听的——把他敲醒,才是为师的苦心。"
从此,"鸣鼓而攻之"就成了成语,意思是:大张旗鼓地宣布罪状、公开声讨。冉求后来也时时用这件事警醒自己,做官先问该不该,再问行不行。
小朋友,看见小伙伴欺负人、插队、说谎,你是装没看见,还是勇敢地站出来说"这样不对"?公道就像一面大鼓,你不敲,它就不响。愿你做个心里有杆秤、手里敢敲鼓的孩子。晚安,好梦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