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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到底刷不刷牙?揩齿、杨柳枝和古代牙粉是怎么回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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✅ 直接答案

古人不只刷牙,还配牙粉:唐人晨起用盐揩齿,辽墓挖出了骨柄植毛牙刷——只是「人人天天刷」是近代城市的事。

💡 想自己推一推的话:从三样日常物件想:印度和尚饭后嚼的那根枝条、唐代医书里早上含在嘴里的那撮盐、辽墓出土骨柄上钻的两排小孔——它们分别对应什么?翻翻《大唐西域记》和《备急千金要方》就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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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早晚刷牙是闭着眼都能完成的动作。有一回朋友跟我抬杠,说「古人哪有牙刷,肯定不刷牙」,我一开始也这么信——古装剧里谁起床拿牙刷了?可真去翻医书,越翻越心惊:从隋唐到宋元,医方书里密密麻麻全是「揩齿方」「刷牙药」,连出土文物都挖出过辽代的骨柄牙刷。我后来才明白,「刷不刷牙」这个问题本身就问错了——古人有古人的牙具,只是不叫牙刷,也不长我们今天这个样子。

先看最早的记录。《礼记·内则》写贵族家庭的早起流程:「鸡初鸣,咸盥漱。」天刚亮,鸡一叫,男女老少都要起来洗脸、漱口。注意,这里只说「盥漱」,没说「刷」。漱是用清水或盐水在嘴里荡一荡,吐掉,跟刷是两回事。所以周代贵族的早晨,最低配置是漱口。这一点很重要:刷牙这个动作,在先秦还没出现,古人对口腔清洁的认识,是从「漱」开始的,先荡,再擦,慢慢才轮到刷。

漱口这件事,古人其实很讲究,不是随便含口白水就吐。我翻宋人笔记,发现饭后用浓茶漱口是个相当普及的习惯。苏轼在《仇池笔记》里专门写过一篇《漱茶说》,大意是吃完饭用浓茶漱口,「烦腻既去」,嘴里舒服,而且茶里的苦能去齿间的油腻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苏轼这个办法跟今天牙医建议用清水饭后漱口是同一个思路,只是他选的是茶——既漱口,又借茶的涩感去腻。这个习惯从宋代一直传到民国,很多老笔记里还在写。

牙齿出了问题怎么办?隋代巢元方编的《诸病源候论》,把口齿病专门归了一类,叫「口齿门」,里头论「齿虫候」「齿痛候」,说牙齿被虫蛀、松动、疼痛,是有具体成因的。我读到这一段觉得,至少到隋代,官方的医学已经把牙病当作一个值得研究的门类,而不是「老了自然掉牙」的宿命。有了病,才会想办法防病,揩齿这件事就是在这个背景下被写进医方的——先承认牙会坏,才谈得上怎么不让它坏。

真正让我吃惊的是孙思邈。《备急千金要方》里记了一个早晨的牙齿保健法:「每旦以一捻盐内口中,以暖水含,揩齿及叩齿百遍。」翻成今天的话:每天早上捏一小撮盐放嘴里,用温水含着,先揩擦牙齿,再叩齿一百遍。孙思邈还说,这么坚持,「不过五日,口齿即牢密」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唐人一大早用盐擦牙,这个习惯跟今天还在流行的「用盐白牙」偏方,居然隔了一千多年还在同一个频道上,有些民间办法真不是新发明。

「叩齿」这个动作值得单说一句。医家和道家都讲究晨起叩齿咽津,就是上下牙轻轻叩击几十上百下,再把嘴里生出的口水慢慢咽下去。这个方法从马王堆出土的西汉《养生方》里就有影子,到唐代被写进孙思邈的书,到《景岳全书》之类的书还在讲。我一开始以为是养生玄学,后来看到现代民间也确实有这种「叩齿保健」的建议,才发现古人的这套动作虽然解释是玄学,动作本身未必全是瞎来。当然,「齿牢不牢」主要还是看刷得干不干净,叩齿顶多算配菜,真正的主菜是把牙面擦干净。

到了中唐,王焘编《外台秘要》,里头收了有名的「升麻揩齿方」。升麻、白芷、石膏这类药配成药粉,每天早晨蘸着揩牙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这已经不是「用盐擦一擦」的土办法了,而是一种配好的、有方子的「牙粉」——有药材、有配伍、有主治,说明书都写好了。唐代人早晨刷牙用的东西,论配方的精细,跟后来的牙膏其实是一个思路,只是剂型是粉,装在小瓷盒里,蘸湿了往牙上擦。

不过,「用杨枝刷牙」这个习惯,是佛教带进来的。玄奘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二记印度佛教徒的日常:「馔食既讫,嚼杨枝而为净。」吃完饭,嚼一根杨柳枝,用来清洁牙齿。杨枝嚼到一头散开,就成了一把天然的小刷子。我读到这里觉得很有意思:「嚼杨枝」后来在汉语里引申为饭后漱口、嚼口香的意思,可它最初是实打实的刷牙工具,一根小树枝就是一件洁具。

嚼杨枝的具体动作,义净在书里写得更细:选一段杨枝,一头放嘴里慢慢嚼,嚼到纤维散开、刷帚一样,再拿它来回擦牙面,擦完还能顺手刮一刮舌苔,用完丢掉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这个动作跟我们今天拿牙刷刷完牙再刮舌苔,几乎是一个流程。为什么偏偏选杨柳枝?因为柳木纤维柔、嚼得散,又不扎嘴,天生适合做一次性的小刷子。古人没有塑料和尼龙,就地取材,杨柳枝就是他们能找到的最趁手的材料。

义净走得更远。《南海寄归内法传》里,他把印度僧人这种「齿木」写得特别详细:用什么木、多长、怎么嚼、用完怎么处理,都有规矩。印度梵语里管这东西叫齿木,义净直接把这个概念搬了过来。我后来翻书发现,敦煌、新疆出土的一些中古壁画和文书里,僧人形象旁边常伴一根嚼过的枝条,画的就是这件事。佛教东传,带来的不只是经卷和佛像,还有这根不起眼的小树枝,以及跟着树枝一起过来的一整套卫生观念。

视觉上的证据在敦煌。莫高窟晚唐的《劳度叉斗圣变》壁画里,画有和尚们「揩齿」的场景:有人蹲着,用手指或枝条在擦牙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这些壁画的价值在于——医方书里写的是「应该怎么做」,壁画直接画了「真的有人这么做」。一个宗教题材的壁画,顺手把中晚唐僧人的早晨日常画了下来,等于给后世留了一张唐代的「生活快照」,比任何医书都生动。

到了北宋,揩齿已经从僧团、医家的讲究,变成了官修医书里的常备项目。《太平圣惠方》《圣济总录》这种北宋朝廷组织编的大型方书,都收了大量「揩齿」药粉方,药味越来越多,用法越来越细:有的早晨用,有的晚上用,有的加麝香,有的加龙脑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宋代人刷牙大概已经不是少数人的怪癖了——连国家修的医书都在教老百姓怎么配牙粉,这东西在社会上一定是有相当普及率的,不然朝廷犯不着往方书里塞这么多条。

市井里更直接。我翻南宋杭州的城市笔记,《梦粱录》《武林旧事》记沿街铺席,里头列的日用杂货已经有「刷牙子」这一项——也就是说,南宋的杭州城里,你可以像买梳子、买胭脂一样,到铺子里直接买一支做好的「刷牙子」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「刷牙子」这三个字就是「牙刷」这个词的老写法。刷牙从自配的药粉、自嚼的枝条,变成了铺子里卖的现成物件,这一步是市场化的一步,跟今天超市货架上的牙刷,已经是同一个逻辑了。

最硬的证据是实物。内蒙古赤峰一带的辽代墓葬,出土过骨柄的植毛牙刷:骨柄一端钻两排小孔,孔里植上鬃毛,形状跟今天的牙刷几乎一模一样。宋墓里也出土过竹、木柄的牙刷残件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这事太颠覆了——我以前总以为牙刷是近代西方传进来的,没想到辽宋时期的人就拿着骨柄鬃毛刷刷牙了。两排植毛孔,这个形制到今天的牙刷都没大变,古人的动手能力有时候超出我们的想象。

元代延续了这套东西。《御药院方》里直接有「刷牙药」这个名目,配药粉使用。忽思慧《饮膳正要》说得更妙:「凡清旦刷牙,不如夜刷牙,齿疾不生。」意思是早上刷牙不如晚上刷牙,这样牙不容易出毛病。我读到这里觉得意外——元代的营养学家已经在讨论「早晚哪个刷更重要」了,这个争论今天的牙医还在讲。一千年前的结论和今天的建议,方向居然一致:晚上那一次最关键,因为一整天的食物残渣都留在嘴里过夜。

明代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里,收了不少跟牙齿有关的药材:青盐、白芷、细辛、羌活,都是揩齿方里的常客。《遵生八笺》《景岳全书》这类文人养生书,也保留了大量清晨揩齿的方子。我后来翻《本草纲目》牙齿条,发现李时珍对「固齿」的理解还是以药物外用为主,跟近代理解的「清除牙菌斑」不一样。可他至少承认一件事:牙齿是要天天打理的,不是老了认命的事,这个观念到明代已经很稳了。

《红楼梦》里有个细节特别妙。第二十一回,贾宝玉天没亮就跑到林黛玉、史湘云房中,湘云刚起身,「宝玉也不理,忙忙的要过青盐擦了牙,漱了口」。贵族公子的早晨,是用青盐擦牙的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曹雪芹写这个细节不是炫学问,是因为在他那个时代,大户人家的早晨本来就是这样——青盐擦牙、漱口,是一种身份感很强的日常。清代《清稗类钞》里也记了不少市井人家刷牙、擦牙的习气,看来到了清代,刷刷牙这件事已经下到民间了。

不过我得泼一盆冷水。把前面这些材料摞起来,很容易得出一个「古人天天刷牙」的结论,那是错的。仔细看:这些材料要么是医家的方子,讲「应该怎么保健」;要么是僧团、贵族、士大夫的日常,讲「有闲阶层怎么过」。对于广大的农户、工匠、市井小民,我们其实没有多少直接的材料。可以比较有把握地说:揩齿、用牙粉是一种长期存在的「讲究」,而全社会人人早晚刷牙,是近代城市生活——自来水、工厂产牙刷、产牙膏——普及以后的事。这一点不敢说死,但大致的分野是清楚的。

近代的转折发生在清末民初。西洋的机织牙刷、装在锡管里的牙膏跟着通商口岸进来,上海、天津的杂货铺开始卖「洋牙刷」「牙粉」,到二十世纪上半叶,国产的牙膏厂也起来了。我后来翻老照片,发现民国的学生、职员早晨刷牙已经是海报里的标准形象。从杨枝到骨柄,从骨柄到竹柄,从竹柄到尼龙丝,这条线走了一千多年,刷牙这件事才终于从「讲究」变成了「习惯」。

还有个事我得替古人说句公道话。古人虽然没有糖吃(糖在古代是奢侈品),可他们的饮食粗、硬,谷子带壳,柴草混杂,牙齿磨损得很厉害,所以古代人牙掉得早,不是因为他们不刷,是因为吃的东西太费牙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评价古人的口腔卫生,不能拿我们今天的饮食条件去套——他们面对的牙病,跟我们面对的牙病,本来就不是同一种。

先得说清楚,「揩」和「刷」在古人那里是两回事。早期的办法是揩:用手指、或者一小块布,蘸上药粉,在牙面上来回擦。后来才有了植毛的刷子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这跟我们今天先有手指、再有布、再有牙刷的进化,是同一个顺序——工具是慢慢加上去的,动作本身,把牙面擦干净,一直没变。

义净还记了齿木的禁忌:不能用毒木,不能太长太短,嚼的时候不能发出「咂咂」的响声,不然算不威仪。我读到这里觉得好笑又佩服——一根刷牙的小树枝,在戒律里都有规矩,这说明刷牙在印度僧团里是件庄重的事,不是随便糊弄。卫生习惯一旦被戒律固定下来,反而传得最久。

古人配牙粉,还有一个我们不太注意的追求:口香。你想,古代人见面说话离得近,嘴里有味是失礼的事。所以揩齿方里动不动加丁香、檀香、龙脑、麝香,刷完牙嘴里是香的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古代牙粉其实是「牙膏加口香丸」二合一,清洁和社交礼仪是绑在一起的,刷牙不光是护牙,也是对人客气。

顺便说一句,佛教东传带来的不只是刷牙。整套卫生习惯——饭前洗手、饭后漱口、定期沐浴、剪指甲、换洗衣服——都是跟着僧团规矩一起进来的。义净在书里对这些细节写得极其啰嗦,我一开始嫌烦,后来才明白:在卫生学还没成立的古代,是宗教把「干净」变成了必须做的事。

清代御药房里,也有专门的刷牙方。我翻给光绪皇帝、给慈禧太后配的「刷牙散」的医案,药味比明代更细,用青盐、石膏、香药配。贵族人家的早晨,刷牙用的粉是御药房配出来的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刷牙这桩小事,在清宫里已经是有专人负责的保健项目了。

而我们今天的牙刷,真正定型是在二十世纪。一九三八年美国人杜邦搞出尼龙丝,把猪鬃换成了尼龙,牙刷一下子便宜、耐用、能量产。我后来查资料,发现中国老百姓用上尼龙牙刷,已经是抗战前后到建国以后的事。从杨柳枝到尼龙丝,这一件事走了将近两千年。

还有个反差我越想越有意思:唐代的和尚已经天天嚼杨枝,宋代的铺子已经在卖刷牙子,辽墓里已经埋着骨柄牙刷——可到了清末,很多普通中国人还是不刷牙。我后来才明白,工具不缺,缺的是「人人都得刷」的公共卫生观念。这件事要等城市、自来水、学校一起上来,才真正落地。

古人掉牙,在诗里是一件大事。韩愈写过一首《落齿》诗,说「去年落一牙,今年落一齿」,牙一颗一颗掉,他吓得自己都在诗里嘀咕:照这个掉法,到老了嘴里还能剩几颗?我读到这里觉得好笑又心酸——以韩愈的地位和饮食条件,四十多岁就开始掉牙,普通人家掉得只会更早。这从侧面说明,古人的牙病问题相当普遍,揩齿这件事才会被一代一代医家反复写。

再说「青盐」到底是什么。我翻《本草纲目》才搞清楚,青盐就是西北盐湖产的石盐,颜色发青,颗粒大,质地硬。拿它擦牙,颗粒摩擦牙面,等于今天的摩擦洁齿;擦完再用茶水漱口,嘴里又咸又香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《红楼梦》里宝玉用的青盐,今天在西北还能见到,这味东西从唐到清,一直是揩齿方里的常客,比我们想象的长寿得多。

南宋和金元的一些养生笔记里,已经在反复强调「晚上一定要漱」。我翻到一段说,夜里不漱口,饭渣留在牙缝里过夜,到天亮牙就被蛀空了。这个道理跟今天牙医讲的一模一样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「晚上刷牙比早上重要」这件事,不是近代人才悟出来的,是古代医家在长期观察里反复验证过的结论,只是没有变成人人执行的规范而已。

民国年间,上海、天津的百货公司已经把牙刷和牙膏摆在玻璃柜里,跟雪花膏、牙粉一起卖。我后来翻老照片,看到民国的学堂、医院、广播都在教大家「每天刷牙两次」。从杨枝到骨柄,从骨柄到竹柄,从竹柄到百货公司玻璃柜里的尼龙牙刷,这一路走了一千多年。刷牙从僧团的戒律、贵族的讲究、铺子里的杂货,到头来变成了人人每天两次的习惯。

说个反差的事。孙思邈书里说「揩齿及叩齿百遍」,这个「百遍」到底是实数还是夸张?我后来翻唐宋医书,发现「百遍」「三百下」这种数字在养生方里极常见,多半是形容多,不是真数一百次。可古人愿意为刷牙定一个「一百下」的量,本身就说明:在他们眼里,刷牙是个有规格的动作,不是随便抹两下。

再放远一点看,古人不是唯一在想办法护牙的人。同一时期,古罗马人也在用烧过的动物骨头、蹄子磨成粉擦牙,阿拉伯人也用树枝刷牙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护牙这件事,几乎是各个古代文明独立想出来的——因为牙病的痛苦不分国界。中国的路子是把它写进医方、配成药粉、埋进墓葬,到头来变成日常;别的文明也有自己的路子。人类在护牙这件事上,是各自摸索了一遍,又慢慢汇到了今天的牙刷上。

还有一层制度值得说。宋代太医局分科教学,里头就有「口齿咽喉」一科——也就是说,牙齿在宋代是被当成一门独立的医学来教的,不是郎中顺手捎带的事。我读到这里觉得,一个社会把牙齿从「个人的事」变成「专门的学问」,背后一定是牙病已经足够多、足够麻烦。揩齿方之所以在宋代集中出现,跟这门分科的设立是同一个社会背景:牙出问题的人多了。

顺便说一个字源上的小事。年龄的「龄」,繁体字「齡」,是从「齿」的。古人判断一个人多大,很重要的一个依据是看牙——小孩子换牙、大人牙齿磨损、老人牙齿脱落,都是看得见的年龄刻度。我后来想,为什么古人这么在意牙齿,其实跟牙齿在古代就是「年龄的载体」有关。牙好,就是身板好的信号;牙掉了,就是老了。这也是为什么揩齿、叩齿在古代被写得那么郑重——护牙不只是护嘴,是护着「还能算年轻」的证据。

从嚼一根杨柳枝,到骨柄植毛,到青盐擦牙,再到今天刷柄上的尼龙丝,我把这条线捋完,最大的感受是:口腔清洁这件事的历史,其实是一部「卫生如何成为日常」的历史。古人不是不爱干净,而是干净的代价很高——药粉要配,杨枝要嚼,青盐要攒。我们今天拧开水龙头就能刷牙,是因为整个工业化的城市生活已经把「干净」做成了日用品。可反过来说,我们天天挂在嘴边的「早晚刷牙」,一千年以前的医家已经讲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。有些讲究,真是老祖宗试过、又试对了的。

📜出处与依据公版古籍原文可引用
《礼记·内则》:鸡初鸣,咸盥漱。/孙思邈《备急千金要方》:每旦以一捻盐内口中,以暖水含,揩齿及叩齿百遍。/王焘《外台秘要》有升麻揩齿方,配药粉揩牙。/敦煌晚唐《劳度叉斗圣变》壁画画僧人揩齿之状。/玄奘《大唐西域记》卷二:馔食既讫,嚼杨枝而为净。/忽思慧《饮膳正要》:凡清旦刷牙,不如夜刷牙,齿疾不生。——从漱口到揩齿再到植毛牙刷。出土牙刷的具体年代归属,学界仍有讨论,不敢说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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