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汉汉武帝时候,朝堂上有个出了名的"倔头",叫汲黯。他为官几十年,资历老、功劳大,最难得的是性情刚直,看见不对的事,不管对方是谁,当面就说,从不拐弯抹角。
汉武帝招文学之士,说要如何如何施行仁政。话还没说完,汲黯在朝堂上当头就顶:"陛下心里欲望多得很,只在表面上施仁义,怎么能效法唐尧虞舜呢!"汉武帝脸色铁青,当场罢朝,回去对人咬牙:"汲黯这家伙,又憨又直!"
可汉武帝心里也知道汲黯是忠臣,曾当着群臣的面夸他是"社稷之臣"。但天天被人顶,皇帝也受不了。后来武帝找了个由头,把汲黯派到偏远的东海郡去做太守。
汲黯到了东海郡,不折腾、不揽功,把大事抓得紧紧的,小事交给手下,自己躺在屋里养病。就这么"无为而治",东海郡反倒被治理得路不拾遗,政绩年年第一。汉武帝听说了,又把他调回朝廷做主爵都尉。
谁料汲黯回到京城,脾气一点没改,看见不平事照样当面直说。汉武帝渐渐地不爱听了,对他不冷不热。而与此同时,公孙弘、张汤这些当初在汲黯手底下当小吏的人,靠着揣摩上意,一个个飞黄腾达:公孙弘做了丞相,张汤当了御史大夫,连上朝的站位都排到了汲黯前头。
汲黯心里憋屈,有一天见到汉武帝,忍不住发牢骚:"陛下用人,就像乡下人堆柴禾——先来的垫在底下,后来的反倒堆在上头,真是'后来者居上'啊!"汉武帝听了,一声没吭,回头对人说:"人真是不能不学习,你们听汲黯这话,越来越愣了。"
不过,汲黯虽然嘴硬,朝野上下却都敬他三分。淮南王刘安图谋不轨时,最怕的就是汲黯,说他"守节死义,难惑以非";至于公孙弘那些人,刘安撇嘴:"对付他们,掀掀被子的工夫。"
后来,"后来者居上"就成了成语。它原本是汲黯的牢骚话,指后起的人地位反在前辈之上;今天则多用来称赞年轻人进步快、后浪超前浪。
后来,汲黯又被派去淮阳做太守。临行前,他对来送行的大臣们说:"我这把老骨头,怕是回不了朝堂了。你们在天子身边,别一味奉承,该说的话还得说。"他在淮阳十年,把地方治理得清清爽爽,最后老死在任上。百姓们家家供他的牌位,都说:"汲大人的嘴硬,心却是热的。"
小朋友,看到同学评上了先进、拿到了奖状,心里有点酸溜溜?与其噘着嘴堆"小柴禾",不如学学人家努力的样子。把牢骚变成加油,把不服气变成动力,早晚有一天,你也会成为让别人竖起大拇指的"后来者"。晚安,好梦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