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有个老太婆,家里养着两个使唤丫头。这两个丫头纺纱的手艺特别好,纺出来的纱又细又匀,在当地数一数二。照理说,这么能干的女仆该被当成宝贝才是,可老太婆的心眼比针尖还小,她全部的心思,都用在怎么让女仆一刻不停地干活上。
每天天刚蒙蒙亮,公鸡就拉长脖子"喔喔喔"高声啼叫。一听到鸡叫,这可恶的老太婆立刻套上那条满是污垢的脏裙子,端起油灯,"噔噔噔"赶到女仆床前,尖着嗓子催人:"起来!起来!太阳都晒屁股了,还睡!"两个可怜的丫头白天纺了一整天纱,累得骨头都散了架,正睡得香,被她从梦里硬拽起来,一个睡眼惺忪,一个伸着懒腰,嘴里恨恨地骂:"这只该死的瘟鸡!叫丧啊,真该死!"
骂归骂,鸡还是天天准点叫。两个丫头合计来合计去,把一肚子怨气全撒到了公鸡身上:"要不是这只破公鸡天不亮就报信,老太婆怎么会知道时辰?只要把它除掉,咱们就能天天睡个踏实觉啦!"
说干就干。这天傍晚,她俩趁老太婆不注意,一把逮住了那只公鸡,拧脖子的拧脖子,拔毛的拔毛,真把它给杀了,还美餐了一顿。两个丫头心里乐开了花:烦人的"闹钟"再也不会响啦,明天开始,谁也别想催我们起床!
可是,她们高兴得太早了。杀了公鸡,处境不但没变,反而更糟了。
原来,老太婆全靠公鸡打鸣掌握时辰。公鸡一死,她没了准点,夜里睡睡醒醒,总疑心天要亮了、怕误了催工的钟点。于是她比以前更早地爬起来,深更半夜就端着油灯去捶女仆的门:"鸡怎么不叫了?莫不是天大亮了?快起来干活!"
可怜两个女仆,从前好歹能睡到鸡叫,如今鸡还没叫、月亮还挂在天上,就被吼了起来;有时候刚躺下没多久,老太婆又来催第二遍,吵得她们通宵不得安宁,眼皮肿得像桃子,纺出来的纱也歪歪扭扭。两个丫头你看我、我看你,肠子都悔青了:本想赶走一只"催命鸡",谁知请来一个"半夜鬼",真是前门拒狼,后门进虎呀!
村里有个老婆婆知道了这事,摇着头说:"傻孩子,害你们的哪里是公鸡?公鸡到点才叫,那贪心的老太婆才是病根。你们不除病根,光砸'闹钟',她自然变着法儿地折腾人。"
小朋友,两个女仆的故事是不是又好气又好笑?生活里也常有这样的事:嫌闹钟吵,把闹钟砸了,结果上学迟到;怕题目难,把作业扔一边,结果考试抓瞎;和小伙伴闹别扭,先怪别人不怪自己——都跟杀公鸡差不多。遇到麻烦,先想一想:真正的"病根"在哪里?把根上的问题解决了,日子才会真的好起来;只顾眼前痛快、乱出招,只会把小麻烦变成大麻烦。晚安,愿你梦里的小公鸡,都在准点为你唱好听的起床歌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