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露水还挂在草尖上打盹儿,黄鼠狼太太就拎着小包袱,踩着猫步溜进了小兔子的家。门没锁,窗没关,连屋檐下的风铃都懒得动一动——这地方,她早就盯了三个月,就等兔子出门遛弯儿的空档。
兔子散步回来,发现自家成了“租客”现场
小兔子哼着歌蹦跶回来,尾巴甩得像根弹簧,刚把胡萝卜往门口一放,就愣住了:谁在窗边?那毛茸茸的背影,不是黄鼠狼太太是谁?正踮脚扒拉窗帘,一脸“我住这儿挺顺”的表情。
“喂!你谁啊?”兔子嗓子一拔高,耳朵抖得像雷达。
黄鼠狼头也不回,慢悠悠说:“我搬进来了,现在这儿归我管。”
“啥?!”兔子差点原地跳成跳高运动员,“这是我祖传的地基,我爸我妈都住这儿,轮得到你来占?”
一场关于“先到先得”与“家族血脉”的辩论
黄鼠狼冷笑一声:“先来后到,天经地义。你昨天出门遛弯儿,我今天搬进来,这叫合法占有。”
兔子一拍胸脯:“我家有族谱!三代同堂,从曾祖父那辈起,这房子就是‘兔氏不动产’,你这算什么?临时工?”
黄鼠狼翻了个白眼:“行吧,你说得对,咱俩争不出个所以然。要不……找猫先生评评理?”
兔子一愣,随即点头:“好主意,猫法官最公正。”
猫法官的“耳背”陷阱
两人一路吵吵闹闹走到猫家门口,只见猫先生正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爪子搭在额头上,眯缝眼一眨不眨。
“咳咳,两位请坐。”猫先生慢悠悠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皮,“老啦,听不清啊……你们能不能靠近点,让我听见?”
兔子和黄鼠狼对视一眼,心想:反正也快吵完,凑过去就凑过去。
两人刚走近,猫先生猛地一个翻身——不是起身,是扑!
咔嚓一声,仿佛骨头被捏碎,两只小动物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一口吞进肚里,连呼救都来不及。
猫先生舔了舔嘴,打了个饱嗝:“嗯,今天这顿,比上周的松鼠还香。”
阳光依旧照在门前,风铃轻轻晃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只有墙角的旧木牌上,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字:“本屋已售罄,谢绝参观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