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军打赢厓山那场仗,跟过年放炮似的,噼里啪啦一通响,就给南宋收了尾。张弘范这哥们儿倒也讲究,仗打完了,立马摆宴,红烛高照,酒香四溢,连文天祥都被请去了——不是请来喝西北风,是请来当“座上宾”。
劝降?先吃顿饭再说
席间觥筹交错,张弘范端着酒杯,笑得像刚抢到头彩:“文丞相,您这才气,搁咱元朝也是顶配啊,要不……继续当您的宰相?保你衣食无忧,子孙满堂。”
文天祥低头扒拉碗里的饭,筷子一扔:“国都破了,家也没了,我活着还有啥用?不如去地下见我主子,省得在这儿听你吹牛。”
留梦炎登门,直接被骂出城
张弘范劝不动,只好把人押走。到了大都,别以为是关黑屋,人家给他安排的是五星级宾馆,鱼翅燕窝管够,连床都是软得能陷进去的。可这待遇越优厚,文天祥越心冷——他每天对着窗外发呆,眼神比冻僵的麻雀还空。
后来丞相博罗派了个老熟人来劝降,就是那个前南宋官僚留梦炎。这人一进门,文天祥眼皮都不抬:“你当年跪着求元朝饶命,现在又来劝我?你脸皮比城墙还厚,要不要我帮你拿块砖垫脚?”
留梦炎当场脸绿,转身就跑,连鞋都差点没穿好。
从贵宾房到兵马司,只差一个“不”字
劝降失败,元朝干脆把他从五星级酒店搬到兵马司,铁链子一挂,叮当响得跟闹钟似的。博罗亲自审案,文天祥站那儿,脖子一梗:“我不跪,你们想让我跪?做梦。”
几个兵士冲上来按他,他身子一扭,像条滑溜的泥鳅,嘴还闲着:“问什么?我只求一死,别浪费你们口水。”
柴市刑场,百姓自发送行
第二天,柴市上人头攒动。刽子手提刀,文天祥抬头看天,深吸一口气,说了一句:“从容赴死,何惧之有?”
话音落,血溅三尺。百姓们没哭,也没喊,只是默默摘下帽子,放在地上,像祭奠一场无声的仪式。
没人知道他最后在想啥,但所有人都记得:那天下雨,地湿得能拧出水,可他的名字,干得像太阳晒过的石头,永远不褪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