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宣王正坐在大厅里发呆,手里捏着块瓜子壳,眼看就要扔进茶杯了,突然瞥见个仆人牵着头牛慢悠悠晃过。那牛眼神涣散,耳朵抖得像被风吹的芦苇,腿还一瘸一拐的——一看就是刚从屠宰场溜达出来的。
“牛去哪?”
齐宣王一拍案:“这牛是去干啥?赶集还是相亲?”
仆人低头哈腰:“回大王,要拿去祭祀,宰了用血涂钟,好让天地听见咱齐国的威风。”
话音刚落,那牛忽然一哆嗦,脖子一歪,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圆,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哞——”,听得齐宣王手一抖,瓜子壳直接飞进了茶汤里。
“放了它。”
齐宣王立马改口,声音都带了点颤:“别杀,放了,让它去吃草、晒太阳、打滚儿,爱咋咋地。”
仆人愣住,心想:您这是要拆我祖宗的礼制啊?
齐宣王却摆摆手:“换只羊吧,羊血也红,也够味,反正钟又不挑血源。”
——于是,一场本该血溅三尺的祭祀,硬生生变成了“羊替牛上位”的温情剧。
孟子来了,一脸“你咋又犯蠢”
孟子听说这事,扛着竹简就冲进宫门,一进门就叹气:“哎哟,大王,您这可不是心疼一头牛,是心软成精了。”
齐宣王一愣:“这话怎么说?”
孟子眯眼一笑:“您看见牛发抖,心一软,就放了它——这叫‘恻隐之心’,不是同情,是人性的火种。您要是把这点火种,烧到治国上,百姓受苦您也心疼,那天下不就太平了?”
齐宣王挠头:“可我真没想那么多……我只是觉得,牛那眼神,像极了我小时候养的那只狗。”
孟子沉默三秒,默默把竹简往地上一摔:“……那您这火种,燃得有点野。”
天上开派对,牛郎织女领证
话说天庭那边,玉帝正为银河秩序发愁。忽然一道闪电劈下来,系统提示:“检测到人间出现重大情感波动,建议启动‘爱情干预机制’。”
玉帝一拍大腿:“行!那就把牛郎和织女撮合了,让他们天天团聚,顺便给凡间立个恋爱榜样。”
于是,两位神仙在云端签了婚书,盖了天庭公章,婚礼现场还放了烟花,炸得南斗星都闪了一下。
婚后生活:快乐如风,工作如废
牛郎织女领证后,日子过得比蜜还甜。白天一起晒月亮,晚上共看银河电影,连织布机都快成了摆设。
结果呢?天象乱套了:北斗勺歪了,日月轨道撞车,连雷公电母都开始请假谈恋爱。
玉帝气得差点掀了龙椅:“你们俩是来结婚的,还是来搞星际叛乱的?!”
惩罚来了,一年只能见一次
最终判决:每年七月七,鹊桥搭一晚,允许相见,其余时间,各回各的岗位,不准私联,不准串门,不准偷偷发朋友圈。
牛郎织女跪着签字,泪流满面,但心里嘀咕:这哪是惩罚,分明是年度限定浪漫套餐。
而人间某位大臣正抱着竹简读《孟子》,突然抬头问:“陛下,那牛为啥总在梦里喊救命?”
齐宣王摸着下巴:“可能……它在怀念当年没被宰的日子。”
——毕竟,谁还没个想当牛的梦想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