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那块儿,原本是善的临时工位,结果一不留神被恶给挤成了黑店。善本想打个工混日子,可恶一来就开轰趴,直接把善推到云层顶上晾着。善在那儿蹲了几天,脚底发麻,心想:我这破工还怎么干?干脆找老板宙斯问问路。
“老板,我想回人间摸鱼”
善搓着手,一脸诚恳地问宙斯:“您看我这活儿干得还行不?能不能让我下去溜达一圈?”宙斯叼着一根雷电牙签,慢悠悠说:“行啊,但你得一个人去——别带队友,也别组队,单人模式,纯靠自己。”善一听,心里咯噔一下:这不就是让我当孤勇者吗?可也没办法,谁让咱是正经打工仔呢。
于是善开始往下跳,像一颗被风吹歪的咸蛋黄,慢得能赶上蜗牛爬树。下落途中还被云朵拦了三回,不是打喷嚏就是打盹,好几次差点卡在天门缝里。等终于落地,人间已经热闹得不行了——恶早就来了,而且天天来,轮班制,24小时无休,比外卖小哥还准时。
人间:恶的早高峰
你早上刷牙,恶就在牙膏里掺沙子;出门买豆浆,恶已经在豆子堆里加了馊味;连你家猫都开始学坏,半夜对着月亮嚎叫,那是恶在教它念咒。而善呢?一年才露脸一次,还是穿拖鞋、踩着雾来的,表情像是刚从冰箱里捞出来。
人们每天都在跟恶打交道,就像呼吸一样自然。有人抱怨:“今天又被人坑了。”“又是那个老套路。”“这年头连狗都不信了。”可没人记得上一次见到善是什么时候——大概率是小时候做梦梦见的吧,梦里还穿着白大褂,手里拿着根发光棒,说是来送温暖的。
善和恶的出场频率,简直是两个世界。一个像春运抢票,一个像地铁末班车。恶是常驻嘉宾,善是稀有彩蛋。久而久之,大家甚至忘了世界上还有“善”这个物种,只记得“恶”是真·本地户口。
所以别怪人们冷漠,也不是人心坏了——只是善太难约了,比抽中盲盒还难。你等半天,可能就看到一片云飘过,然后耳边响起一句:“刚才那阵风,好像是善意……”——话音未落,风就跑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