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黄拎着根歪歪扭扭的钓鱼竿,踩着碎步敲阿花家门,那架势像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——结果人家正啃鸡腿呢。俩猫一拍即合,顺手把鱼竿往肩上一扛,溜达到湖边,找块石头坐下,眼神飘在水面上,仿佛在等鱼自己跳进桶里。
湖边的嘴大不一定是福
刚摆好姿势,天边“啪”地一声,一道黑影砸下来,落脚湖岸的瞬间还带了个滑步。是只鸟,嘴巴长得像是被谁用剪刀强行拉长了三寸,活脱脱一副“我天生就适合当话筒”的架势。
阿黄眼尖,立马抬头:“嘿,哥们儿,你叫啥名?”
那鸟挺胸抬头,嗓音低沉得像从老式收音机里蹦出来的:“我乃鹈鹕,亦称塘鹅。”
话音未落,阿花手一抖,钓鱼杆直接飞出去,撞到芦苇堆,溅起一片水花。她笑得直拍大腿,差点翻进湖里:“噗……塘鹅?这名字是哪个傻子给起的?听起来像在骂人!”
鹈鹕脸色一沉,翅膀猛地一扇,空气都震出波纹,转身就走,动作利落得像甩掉一根碍事的电线。
阿花没停,原地开唱:“塘鹅塘鹅,嘴比锅大;捞鱼靠嘴,不如养猫!”
反向打脸现场
刚唱完,水面“哗啦”一响,只见鹈鹕又回来了,不是飞,是冲下来的——那张嘴张开时,简直能吞下一只小鸭子。它一个猛扎,再浮上来时,嘴里叼着一堆闪亮的小鱼,哗啦啦全倒进旁边的小木桶里,动作行云流水,像极了超市自助结账。
阿黄愣住,阿花也傻眼,嘴里还挂着半句“塘鹅……”。
鹈鹕甩甩头,把鱼桶推到俩猫面前,眼神冷得像刚冻过冰镇可乐:“吃吧,别叫我名字了,我改名叫‘嘴大不认输’也行。”
阿黄低头看鱼,又抬头看鸟,挠了挠耳朵:“那个……对不起啊,刚才太冒失了。要不……咱做朋友?”
鹈鹕眯眼看了他一眼,忽然嘴角一扬,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戳中了笑点,轻轻点了下头。
湖面安静,风也温柔,只有鱼尾巴拍水的声音,像是在为这段“嘴大有理”的友谊打节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