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树下的蚕宝宝日日夜夜地吐丝,把自己裹进白白的茧里。屋檐下的蜘蛛见了,吐出一张网,得意地说:你看我吐的丝能捕虫,你的丝只会把自己困住,图什么呢?蚕不答话,只是继续吐。
后来,蚕茧被收进织坊,抽成丝,织成绸,染成好看的衣裳,穿在来来往往的人身上。蜘蛛依旧蹲在墙角结网,一场大雨过后,网破了个大洞。它守着破网发呆,风一吹,网丝飘得七零八落。
蜘蛛想起蚕,忽然有些明白:丝的价值,从来不在吐得有多快、网织得有多漂亮,而在于它最后派了什么用场。蚕的丝织成了衣裳,温暖了人;自己的丝只想着网住别人,到头来一场雨就什么也不剩。
许多事都是这样。同一样东西,用在不同地方,结局天差地别。与其急着跟别人比谁吐得快、谁结的网大,不如先想清楚,自己这根丝,到底要织成什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