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爵一拍桌子,把儿子踹去第一座城——说是学点“正经本事”,实则想让他别整天在后院数蚂蚁。一年后回来,这小子一脸神秘,说:“爹,我学会狗说话了。”
伯爵当场把茶杯砸了,狗语?你跟狗聊了啥?“汪汪”是求食还是骂人?他越想越气,直接下令:“滚去第二位导师那再学一年,要是还整些玄乎玩意儿,就断你姓!”
第二年回来,这货又来了劲儿,眉飞色舞:“爹,我现在能听懂鸟叫啦!喜鹊说隔壁王婆偷了它窝里的毛线,麻雀在开会讨论哪棵树的果子更甜。”
伯爵差点把下巴磕在地板上。他不是要儿子变聪明,是要他变“有用”!于是甩下狠话:“最后一次机会,再没真本事,你就给我滚出家门,别喊我爹!”
第三年,青年风尘仆仆归来,眼神却比从前沉稳。他不急着说话,只轻轻说了一句:“爹,现在我能听懂蛙鸣了。”
“蛙?!”伯爵怒极反笑,一脚踹翻椅子,“你去学的是青蛙交响乐团吗?明天太阳出来之前,给我死在森林里!”
仆人领命,带着青年进山。走到半路,青年突然开口:“大哥,我给你个建议——别杀我,但可以杀头鹿,取眼舌回来交差,我保证,你不会被发现。”
仆人愣住,心想:这人脑子是不是被蛙叫震坏了?可转念一想,反正都得杀人,不如顺手牵羊赚点功劳。于是照办。
青年没死,反而进了城堡。伯爵见他活着回来,又惊又怒,但碍于面子,只好让他住进那座传说中野狗盘踞的塔楼——据说进去的人三天内就被啃成骨架。
可青年进塔楼第一天,就从怀里掏出一块干粮,蹲下来喂狗。第二天,狗不咬他了,还主动舔他手心。第三天,他从墙角挖出一只锈迹斑斑的金箱,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金子,还有张纸条:“凡能解救困兽者,得此宝。”
野狗们闻到金光,忽然安静下来,一个个趴着不动,像被什么无形绳索解开。它们不再狂吠,也不再扑人。仿佛终于明白:原来不是世界太凶,是它们一直被困在笼子里。
后来呢?
没人知道后来。只知道那座塔楼后来成了城堡最安静的地方——夜里,偶尔还能听见几声低低的“汪”,但不再是威胁,倒像是在说:“嘿,今晚月亮不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