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放学铃一响,小城西头的男孩就踩着碎石路往磨房溜,不是去玩,是去看风车转。那大铁疙瘩呼啦啦地转,像只喝多了酒的老牛在原地打转,他蹲在墙根儿,眼睛眨都不眨。可日子久了,他觉得这玩意儿太笨——风来了才动,风一停就瘫成废铁。
自制风车:从“看热闹”到“自己上场”
于是某天放学后,他没去磨房,反而抱着木板、铁皮和几根旧弹簧回了家。没人知道他在屋里捣鼓啥,只知道第二天清晨,磨房前多了一台新风车——比原来的精致,也比原来的倔强。更离谱的是,它不等风来,自己先转上了。
村口老克拉克夫妇正愁屋顶漏雨,见这玩意儿能转,干脆请他装自家屋檐上。男孩也不推辞,拿麻绳一绑,再用螺丝钉补了三处,风车就这么立在太阳底下,像个不知疲倦的独眼怪。
风不来?它照样转!
真有意思。大风车一到无风天就躺平,像个被抽了筋的舞者;可男孩那台小风车,哪怕天上云都静了,它还悠悠地转,轮子一圈圈碾过空气,像在跟谁较劲。有人开始嘀咕:“这孩子是不是偷偷请了风神当保镖?”
连牧师都坐不住了。他穿着黑袍,拿着圣经,直接杀到男孩家门口,语气严肃得像是要查出一场巫术阴谋。“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风车自己转?”他问。
真相藏在箱子里
男孩没急着辩解,只是笑了笑,带着牧师爬上屋顶。掀开风车底盖的一瞬,牧师差点把圣经扔了——箱子里不是符咒,不是机关,而是一只灰扑扑的老鼠,正吭哧吭哧地踩着一个小轮子,像在跳一支永不停歇的机械舞。
“它偷吃麦子。”男孩说,“我把它关进去,让它干活换饭吃。不然我这风车哪来的动力?”
牧师愣了三秒,低头看看老鼠,又看看风车,最后叹了口气:“原来不是魔法……是靠一只老鼠在跑马拉松。”
从那以后,村里人再没见过风车停过。大风车依旧等风,小风车照常转,而那只老鼠,成了全村最敬业的“兼职工人”,据说还经常顺手捎点面粉回去加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