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役那天,军装还没脱利索,口袋里就只剩三个克鲁兹——硬币在掌心滚了三圈,像极了命运在打喷嚏。他拎着半包干粮往森林里走,心想:反正回不去,不如去当个野人。
树倒了,人也来了
刚进林子没几步,眼前一黑——不是天黑,是六棵树齐刷刷被连根拔起,像被谁用筷子夹了扔进柴堆。一个光膀子男人背柴走过,脚步稳得像踩在自家门槛上。我愣住:“你这力气……能当我家仆人吗?”他头也不回:“行啊,但得先让我把柴放下。”
猎人说他能射苍蝇左眼,我信了
路上遇见个穿皮袄的,正拿弓比划。他说:“两英里外橡树上的苍蝇,我专瞄左眼。”我心想:这怕不是想开个射击培训班?可看他眼神真,干脆喊一句:“兄弟,一起走呗!”他点头,箭袋还晃出点风声。
风车自己转,人却靠鼻孔吹
七座风车立在荒原上,没风,轮子却转得飞快。树杈上坐着个怪人,鼻子朝天,呼哧呼哧地吹气。我问:“你咋让风车动的?”他眯眼:“我一出气,风就来。”我说:“那咱队伍多你一个,不差。”他咧嘴一笑,鼻孔一抽,风车“哐”地抖了下。
赛跑家卸腿,只为控速
接着碰上个赛跑的,正把一条腿拆下来放在路边,说:“这腿太快,得控制。”我问:“那你怎么跑?”他说:“等我需要时再装上。”我一拍大腿:“这人才,必须带!”于是他又成了我们的一员,腿放哪儿都行,只要别突然蹦起来。
帽子戴正,地球变冰窖
最后遇到个戴帽人,头顶帽子歪得像刚从井里捞出来。他警告:“要是我帽子戴正,整个村子会结冰。”我一听,这不就是行走的天气预报?当即邀请:“兄弟,加入咱们‘奇人队’吧,缺个气象顾问。”他点头,帽子又歪了半寸。
比赛当天,水罐空了,马头骨醒了
国王女儿要办赛跑,我让赛跑家装上另一条腿,代表自己上场。出发后,他睡着了,公主趁机把他的水罐倒了个底朝天。眼看要输,猎人突然抬手,一箭射中马头骨——“咔”的一声,骨头炸响,赛跑家猛地惊醒,腿一蹬,冲线速度堪比火箭发射。
最后赢了,奖品是公主一个白眼加三枚克鲁兹。我数了数,刚好够买两根香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