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冬天,雪没到脚踝,风倒是刮得人睁不开眼。孔子师徒在宋国刚被权臣桓赶出城门,连马车都没来得及收拾,只能光着脚踩着泥水往北跑。一路跌跌撞撞,弟子们像散了架的竹篓,东一个西一个,全靠运气和方向感撑着。
逃亡路上的“失联”时刻
等孔子终于喘过气,一摸口袋——人没了。徒弟们?早跟野狗似的各奔东西。他站在荒郊野岭,望着天边灰蒙蒙的云,心想:这回真不是“礼崩乐坏”,是“人崩乐也快没了”。
好在命硬,走了三天三夜,总算摸到了郑国都城新郑。城墙高得能当晾衣杆用,城门口还挂着几条风干的腊肠,闻着比孔夫子的讲学还香。
东门外的“寻人启事”
孔子站在东门外,手搭凉棚,像个刚下岗的保安,眼神扫过每一张脸,嘴里还念叨:“子路啊,你要是有地图就带个图来。”结果等来的不是弟子,是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本地人。
就在他低头数自己鞋底的泥巴时,突然听见有人嘀咕:“那边那个大个子老头,穿破袍子,头发乱得像鸡窝,走路还哼《关雎》……”
这话传到子贡耳朵里,就像闪电劈进油锅——“老师!他在东门!”
从“圣人”到“丧家之犬”的精准定位
子贡飞奔而去,一眼认出那个满身土、眼神疲惫却还在背《论语》的人,赶紧凑上前:“老师,您可算找到了!”
孔子抬头一看,嘴角一抽:“你们说的那个‘大个子老头’,是不是还说我是‘丧家之犬’?”
子贡点头如捣蒜。
孔子听完,先愣了两秒,然后笑了,笑得像被雷劈过的老树,一边笑一边拍大腿:“哎哟,说得太准了!我这哪是圣人,分明是走丢的狗,连主人家都不认得我了。”
他蹲在地上,随手捡块石头往远处一扔,石头砸中一只野猫,猫跳起来骂街,他反倒更开心了:“你看,连猫都比我懂行情。我这副模样,别说当圣人,连当狗都快被赶出去了。”
风吹过城墙,卷起一片落叶,刚好落在他破鞋尖上。他看了眼,叹了口气:“唉,人这一生,不就是找人嘛。找朋友,找认同,最后连自己都快找不到。”
但话虽这么说,他还是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自言自语道:“不过呢,就算当狗,也得是只不咬人的狗。”
说完,转身往城里走,背影像极了某个深夜加班后回家的社畜——心累,但还不想躺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