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快没力气了,挂在天边像块烤糊的糖饼。小花鹿甩着耳朵,慢悠悠地晃进林子,嘴里嘟囔:“这热得跟蒸笼似的,再不找凉快,我怕要变成鹿干片。”
去年冬天的雪,比现在的汗还真实
它一屁股坐在树根上,忽然想起去年冬天——那会儿雪兔裹着白毛大衣,蹦跶着往雪堆里埋自己,还喊:“来啊,埋我!埋我!我要当雪人!”小花鹿当时笑得差点把鹿角撞断,结果被雪兔反手一推,直接滚进雪坑,俩人滚成一团雪球,最后被山猫路过看见,说:“这是哪来的冰镇鹿?”
“唉,现在要是能再下场雪……”小花鹿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远方,“算了,还是去找雪兔吧,至少他家有树洞,凉快得能藏冰。”
一路走,一路看,动物们都在演“生存真人秀”
刚过小河,就见河马只露个鼻孔,像根插在水里的吸管,呼噜呼噜地喘气,仿佛在说:“别吵,我在修仙。”小花鹿忍不住笑出声:“你这姿势,是想当‘水下浮标’吗?”
再往前,犀牛正蹲在泥潭边,浑身涂满黑泥,像刚从煤窑里爬出来。蚊子围着它转圈,它却一脸享受,还哼起小调:“叮一下,爽一下,泥巴贴身,烦恼全散。”小花鹿看得直摇头:“这哪是洗澡?分明是开派对。”
接着是野猪,在泥塘里翻滚如跳迪斯科,嘴里念叨:“凉快~凉快~凉快~”连蹄子都打拍子,小花鹿差点以为它在参加“动物界清凉节”。
“你们这哪是避暑,简直是行为艺术。”小花鹿一边吐槽,一边继续走,心里嘀咕:雪兔该不会也变成泥猴了吧?
树洞里钻出个“冒牌货”
终于到老地方,一棵歪脖子大树底下,小花鹿清了清嗓子,朝树洞喊:“雪兔!你在不在?我带夏天的热气来了!”
过了一会儿,一只棕色兔子慢悠悠地探出头,耳朵抖了抖,眨眨眼:“你是……鹿?我叫雪兔,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。”
小花鹿愣住:“啥?你不是雪兔?那你为啥住这儿?”
“我就是雪兔。”兔子揉揉眼,“只是……今年冬天没下雪,所以我改名叫‘棕兔’,省得别人误会。”
小花鹿笑得差点原地倒栽葱:“好家伙,你这名字改得比我的防晒霜还快!”
回忆杀拉满,夏天的风也凉快了
俩兔鹿坐树根上,吹着晚风,聊起去年雪堆里打滚的事。小花鹿说:“你那时候还拿雪团砸我脑门,说那是‘冬季祝福’。”
棕兔(原名雪兔)咧嘴一笑:“那叫仪式感!现在虽然没雪了,但咱还能回忆啊。”
“行吧,”小花鹿叹口气,“反正今天没找到凉快,但找到了一个会改名字的朋友,也算值了。”
夜风轻轻拂过,树影婆娑,两个家伙谁也没提“凉快”两个字,可心里却比任何树洞都凉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