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一摸脑袋,哎哟喂——蝴蝶结没了!那根粉嘟嘟的丝带,跟她脑门上长的似的,说没就没。眼眶一红,眼泪直接在睫毛上开起了小型瀑布,抽抽搭搭像只被风吹歪了天线的收音机。
“寻物电视机”?听上去比我家路由器还玄乎
嘟嘟老师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掏出一台长得像老式显像管电视的玩意儿,叫什么“寻物电视机”。不是啥高科技,就是个会回放记忆的破盒子,但对小动物们来说,这玩意儿等于开了外挂。
“来,按一下,看看你刚干了啥。”嘟嘟老师一拍按钮,屏幕滋啦一声亮了,画面里是小兔子在树下扫落叶的全过程——可不就在这儿,她低头猛扫,脑袋一仰,啪叽!蝴蝶结被树枝勾住,像被弹射出去的橡皮筋,直飞半空,最后挂在了树杈上,晃荡得跟风铃似的。
“我靠,原来是我自己撞墙了。”小兔子揉眼睛,一蹦三尺高,冲上树杈把蝴蝶结摘下来,戴回去时还顺手给它打了个蝴蝶结小补丁,生怕再飞一次。
四只老鼠:我们也要看!
那四只小老鼠蹲在角落,眼珠子转得跟滚珠轴承一样快,一看这台电视能“翻旧账”,立马凑过来:“老师,我们也想用!”
“好啊,你们丢了啥?”嘟嘟老师笑眯眯问。
“苹果!”四只老鼠异口同声,声音整齐得像合唱团排练过。
于是四个小爪子齐刷刷按按钮,屏幕一亮,播放起“种树记”——画面里四只老鼠扛着小树苗,一脸严肃地往土坑里栽。可镜头一转,好家伙,它们压根没去打水,反而集体蹲在树旁,你一泡、我一泡,尿液精准浇在树根边上,还边浇边点头:“嗯,这水够润!”
树苗当场蔫头耷脑,叶子卷成小纸筒,根部还冒烟似的冒白气,仿佛在喊:“救命,我被腌入味了!”
关电视前的最后一幕
屏幕黑了,四只老鼠脸都绿了,耳朵贴后背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一个低声嘀咕:“咱们……是不是太急了?”另一个憋出一句:“其实…水桶就在旁边,我们只是……太心急了。”
嘟嘟老师没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电视,说:“有些东西,真要找,得先看清自己在哪一步走错了。”
小兔子默默把蝴蝶结系紧,小老鼠们偷偷把尿渍擦掉,而那台“寻物电视机”,静静躺在那儿,像一位从不评判、只负责放映真相的老管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