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这地方,风水轮流转,昨天还清静得能听见落叶打喷嚏,今天就搬来个新邻居——狐狸。不是那种穿西装打领带的正经狐狸,是那种眼神飘忽、走路带风、一进门就把墙角灰尘都吹出花来的那种。
老母鸡刚在树根底下搭好窝,准备开启“孵蛋人生”,结果隔壁那扇木门“吱呀”一响,狐狸探头进来,笑得像刚偷完鸡的猫:“哟,新邻居?以后咱俩就是‘左邻右舍’了,有啥事喊一声。”老母鸡点点头,心里却嘀咕:这脸皮比树皮还厚,怕不是想吃我鸡蛋?
蛋生两个月,小鸡破壳如开盲盒
日子一晃,两个月过去,窝里“噼里啪啦”一阵响,十个小脑袋顶着毛茸茸的冠子钻出来,像一群刚从保温箱里蹦出来的迷你小坦克。老母鸡看着这群毛球,眼眶都快湿润了,嘴里念叨:“我的崽啊,你们可算来了,别被谁顺手牵羊了……”话音未落,它忽然想起隔壁那个狐狸——那家伙连自己尾巴都懒得藏,更别说吃不吃肉了。
于是,它拍了拍翅膀,硬着头皮问:“喂,你……吃肉吗?”
狐狸一听,立马摆手,表情严肃得像在签生死状:“哎哟!我可不敢!一吃肉就反胃,吐得跟喷泉似的,连地砖都洗不干净。我只吃草根、露水、还有……嗯……空气。”
老母鸡半信半疑,但看它那副“我连鱼刺都怕”的样子,也就信了七八分。毕竟,谁会信一只狐狸真能靠空气活命?但万一它真这么讲究呢?
托孤时刻,狐狸接单成功
当天下午,老母鸡急得直跳脚——得去河边找点虫子补身子,不然娃们要饿肚子。它咬咬牙,把十只小鸡往窝里一塞,对狐狸说:“兄弟,我出去一趟,你帮我照看一会儿,就一个钟头。”
狐狸眼睛一亮,立马站直了身子,拍胸脯:“放心!我保证它们一根毛都不少!”语气之坚定,仿佛它是幼儿园园长,而小鸡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。
老母鸡走了,狐狸没走。它坐在门口,耳朵一动不动,像在听风,其实是在等——等鸡窝里那股热乎劲儿散了,等小鸡们睡着了,等……机会。
一夜之间,鸡窝变空房
等老母鸡拎着蚯蚓回来,一推门,傻了。
窝里空荡荡,连鸡屎都没留下一撮。十只小鸡,全没了。
它冲进屋,嗓子都劈了:“狐狸!你干了什么?!”
狐狸正躺在窝里呼呼大睡,尾巴盖在脸上,像个正在度假的懒汉。听见动静,慢悠悠翻了个身,打着哈欠:“哎呀,你来啦?刚才……小鸡们好像跑上屋顶了,追着光飞走了,我拦都拦不住。”
老母鸡气得原地转圈:“屋顶?它们才刚会走!屋顶是楼梯吗?!”
狐狸眨眨眼:“可能是风太大,把它们吹上去的吧?要不……我帮你找找?”
话音刚落,它已经背起小包袱,溜得比兔子还快,只留下一句:“记得关窗啊,别让风再把邻居吹跑了。”
老母鸡站在空窝前,望着远处那条消失在林间的狐狸尾巴,突然笑了——笑得有点发抖,像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了两遍。
原来,最可怕的不是狼,是那个说“我不吃肉”的邻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