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环被王夫人一嗓子喊去炕上抄经,说是《金刚咒》,听着玄乎,实则就是打发时间的苦差事。他慢悠悠挪过去,屁股刚沾上炕沿,就觉得自己像块被遗忘的砖头,搁哪儿都碍眼。
蜡烛点得比心还讲究
丫鬟彩霞动作利落,一掐火石,“啪”地把蜡烛点着了,那光晕晃得像在演默片——你不动,它就照你;你一动,它就闪你。贾环盯着那跳动的火苗,心想:这哪是抄经,分明是给灵魂放电。
他清清嗓子,捏着笔杆子,开始装模作样地“唰唰”写,字迹歪得能开盲人运动会。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南无……阿……弥……陀……”——好家伙,连自己都快背串了。
彩霞一句,直接炸锅
彩霞瞅了一眼,忍不住提醒:“主子,您这字儿跟蚯蚓爬过似的,别耍花活了,安分抄。”
贾环一听,立马翻白眼:“你倒会说风凉话!我不过是个没爹疼的,你倒是跟宝玉亲得像一对鸳鸯,见了我就冷脸,是不是嫌我碍眼?”
彩霞冷笑一声,手一叉腰:“哟,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我劝你几句,你还当我是敌军卧底?要不你去问问大观园谁最乐意看你写错字?”
主角登场,气氛瞬间降温
话音未落,门帘一掀,宝玉和王熙凤联袂登场,一个手里捧茶,一个拎着帕子,气场两米八,自带背景音乐。
贾环眼皮一跳,赶紧低头,假装自己正与经文生死相恋。心里却在嘀咕:完了,这俩人一来,我这“抄经人”身份直接降级成“背景板演员”。
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烧芯的声音。贾环坐得笔直,像根被钉在炕上的木头,嘴闭得比封条还严,连呼吸都控制得小心翼翼。
最后,他还是没再开口。不是不想,是怕一说话,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会对他投来鄙视票。
